听我说到这里,卞鲁宁沉默了起来,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喝酒。
我在劝导卞鲁宁的时候,我的心中样的凄苦,我想起了霹雳丫,想起了冼梅。
老子现在和卞鲁宁样,都是失恋的人。
想到这里,我顿时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也是低头喝起闷酒来。
不知不觉间,我和卞鲁宁便将那瓶低度白酒全喝了进去。
小卞还想再要酒,被我阻止住了。
小卞,心情不好,还是少喝为妙,俗话说举杯消愁愁更愁,你定要振作起来,等候真正属于你的爱情的到来,绝对不能消沉下去。
我知道了,谢谢周哥!
说完这句话,小卞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呜呜哭了起来。
小卞这哭,立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邻桌有几个兴高采烈、谈兴正浓的人看到有人哭,立即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的,人家正谈的高兴,旁边有人哭泣,你说能不扫兴吗?这个小羊肉馆此时正是用餐高峰,小卞在这里痛哭流涕,虽然将声音压得很低,但与这羊肉馆内热闹沸腾的场合太不协调了,我只好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拽着他快速地走了出去。
来到公路上,立即招了辆出租车,让的哥把悲伤欲绝的卞鲁宁送回去。
看着驶去的出租车翘臀后面冒出来的排尾气,我抬头向天长叹几声,感慨而道:也不知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是哪个狗日的说的,真TM说的太准确了。
说这句话的那个人也是个TM的情种,不然不会发出如此流芳百世的经典绝句来。
老子今晚的酒量似乎大了不少,喝了半斤低度白酒竟然没事,想麻醉麻醉自己竟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走到小区门口时,看到不远处的烧烤摊,灵机动,老子决定过去再喝瓶啤酒,非得用酒精把自己麻醉起来不可。
只有把自己麻醉起来是老子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最需要迫切做的事情。
不喜杯中物的老子此刻竟然有了种‘喝酒喝不够,不如挨顿揍’的感慨。
来到烧烤摊,要了点羊肉串当当样子。
刚才在羊肉馆,老子的肚子里已经装满了羊肉、羊鞭、羊蛋之类的羊东东。
现在肚子里饱饱的,只是想喝点啤酒而已,要点羊肉串串只是做做样子。
半个多小时,老子就气吞山河般扞进去了两瓶啤酒。
这两瓶啤酒下肚,老子立即感觉到酒劲上来了,也彻底把自己给麻醉了。
老子这是次将白酒和啤酒掺合起来喝,白酒在前啤酒在后,仿佛白白嫩嫩的色女在前痞痞流流的色男在后,酒劲浪劲浪高过浪。
所以,喜欢喝白酒的男人比较好色,酒色酒色指的就是喝了白酒喜欢耍色。
喜欢喝啤酒的男人比较自恋,喝了啤酒光去尿尿喜欢摸。
老子将好色和摸集于身,结完帐急忙往回溜,老子可不想再像在阿梅家喝完酒之后那样睡在水泥地上了。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犹如成龙大哥在打醉仙样,终于来到了家门口。
此时酒劲愈来愈浓,拿着手中的钥匙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气恼之下狠狠踹了两脚。
门突然开了,是屋内的人从里边打开的。
你是扞什么的?
声大喝将我吓了跳,看原来是个老头。
我酒气熏天地问道: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什么你的家?这是我的家,你是不是楼下租房的那个小伙子?
我睁着醉眼看,原来是我楼上的老大爷。
老子这是稀里糊涂地跑到楼来了。
急忙拉着僵直的舌头向老大爷赔不是,连滚带爬地回到楼。
真T,这狗日的白酒和啤酒掺,酒劲竟然如此之烈,舌头不但僵直了,竟还让老子多爬了层楼,怪不得打不开房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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