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拿出来了买好的只烧鸡和只烤鸭,还有些零吃和矿泉水。
嗯?这丫怎么没有买白酒?她不会把这最最关键的东东给忘记买了吧?要知道,现在不是夏天,而是深秋初冬季节,在这眼外宿营,如不喝点白酒寒气侵体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我悄声埋怨她:你怎么不买点白酒?
她白了我眼,哼了声而道:你又不擅长喝酒,买那个扞什么?
晕,此时彼时,我虽然不擅长饮酒,但也要分时候啊。
来到这么个荒凉的地方,还要在这里过夜,不喝点白酒那怎么行?
嘿嘿,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醉酒的样子。
来,以水代酒吧,给你。
她边说边递给我瓶矿泉水。
我日哟,这个臭霹雳丫,真是太过分了。
我气恼之下,接过这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就往嘴里猛灌了大口。
霹雳丫看我将矿泉水刚灌进嘴里,立即欠起身来,用手捂住我的嘴,大声急促地说:不准吐,不准吐出来,必须全喝进去,听到没有?全喝进去。
我操啊,奶奶的,老子现在是苦不堪言。
想立即吐出来但嘴巴被她紧紧捂住了,又听她如此尖声高腔地阵吆喝,很自然地咕咚声全部吞了下去,立即又辣又呛地剧烈咳嗽起来,原来矿泉水瓶里装着的是白酒,而不是甘甜的矿泉水。
霹雳丫给老子来了个挂羊头卖狗肉,这下把老子害惨了。
我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却乐的笑弯了腰。
,老子又被这丫给狠狠地捉弄了番。
气的老子用手指着她,想开口骂她,但在剧烈的咳嗽之下,却是骂不出话来。
其余的驴友们,开始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注目看着我和霹雳丫。
等看到最后,都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均纷纷大笑起来。
老子让霹雳丫整的给大伙当了把笑料。
看我还在不停地咳嗽,霹雳丫有些心疼着慌了,急忙起身用手拍打着我的背,以此减少咳嗽给我带来的苦楚。
老子咳到最后,咳嗽的连眼泪也出来了。
看她捉弄完老子之后又如此体贴地照顾起老子来,刚才的满腔怒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是沙哑着嗓子轻骂了她句:你奶奶滴。
看我没事了,霹雳丫又呵呵笑了起来,将切成块的烧鸡烤鸭用根细铁钎子串着,在火上烤了烤递给我。
等我吃了几块肉后,她喝了口酒后又将瓶子递给我,让我再喝,老子说啥也不喝了。
她趴在我耳边,悄声对我说:这个矿泉水瓶装着的酒,是从我哥家里带来的,是上等的水井坊。
我本想装般的酒,但我哥听说你也和我块出来驴行,便将珍藏多年的上等水井坊拿了出来。
你要不喝,可对不起我哥哟。
我听,心中温暖无比。
这可是满江大哥的番心意,我要不喝,太也说不过去。
于是便和霹雳丫她口我口地喝了起来。
霹雳丫还热情地让着旁边的驴友们来品尝我们的烧鸡烤鸭。
但矿泉水瓶里的水井坊却没有让任何人,这个臭丫头,很知道孰重孰轻。
老子今天实在是累到了极限。
昨晚和姚雪儿嘿咻了宿,今天又驴行了天,还爬了两座山。
要不是中午在霹雳丫的怀里睡了那小觉,下午绝对撑不下来。
人累极了,喝点小酒确实解乏,但解乏的同时却是更加地疲乏。
大概喝了两白酒之后,我的眼皮开始掐起架来,困倦潮水般向我袭来。
驴友们乱糟糟的说笑声,竟成了老子的催眠曲。
霹雳丫看着我摇摇欲倒的样子,便起身将我扶进了帐篷里,并将我的球鞋脱下来,打开睡袋,把我给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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