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不注意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事已至此,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雪儿,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我已经辞去教师工作了,协助我老公去发展公司。
我愣,我绝没有想到她会辞去心爱的教师工作,问道:雪儿,你这么做不是违背了你的日衷吗?
为了我的家庭,为了我的孩子,我只能这么做了。
我到了公司后,我老公身边也就没有了勾引他的女子了,这样他能安心工作,我也能放心了。
那岂不牺牲了你最喜爱的事业了?
我已经顾不上事业了,我只要我的家庭完整,我只要我的孩子快快雪儿的成长就行了,我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嗯,雪儿,你真的很伟大。
别这么说,天下做女人的,旦为人母后,都会这么做的。
嗯,你这么做是正确的。
你还好吧?找了女朋友了吗?
嗯,找了,还是个警花。
呵呵,小洋,你就是厉害,连警花都鼓捣到手了,呵呵。
当然了,别的本事没有,泡妞的本事则是日日上升,嘿嘿。
姚雪儿娇嗔地白了我眼,娇声说道:正经点,别说着说着就又无耻起来了。
看着她的娇柔姿态和诱人神韵,我色色而道:雪儿,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给按倒床上来,嘿嘿。
她秀目流眄,眼波妩媚,粉腮醉人,撄唇含笑地故意问道:把我按倒床上扞什么?
你说还能扞什么?我想和你重温那浪漫销魂的时刻。
小样,这可是光天化日,你也不怕丢人?
不怕,别说伤风败俗,就是祸国殃民我也敢做。
呵呵……姚雪儿捂嘴忍笑,秀肩发颤,又道:你的色胆越来越大了,脸皮厚的实在太吓人了,呵呵……
我土不土不笑着,用嘴努了努高高耸立的蒙古包,色浓欲浓地对她说:嘿嘿,雪儿,你看这是什么。
姚雪儿怔,扭头看向内力足的蒙古包,略沉思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立刻娇柔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捂撄唇,手支秀额,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
雪儿,你笑什么笑?你要想方设法把它消灭下去才行。
姚雪儿抬手摸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嗔道:不管,你要有本事,就这么直撅乎下去,呵呵……
我恬不知耻地悄声说:雪儿,你把手伸进去安慰安慰它吧!
我想你它可是更加想你啊。
不伸,我倒要看看它能撅乎到什么时候。
雪儿,你小心它变成常青树了,永远这么撅乎下去,哼。
她故作生气地说:周洋,我告诉你,你这可是调戏良家妇女。
雪儿,我也告诉你,良家妇女可是良字打头,良字打头可要做善良之事,你只是用手去安慰它下,这也不肯?
不肯,坚决不肯。
你这良家妇女不善良,实在是太残忍了。
姚雪儿只是抿嘴忍笑,馋的我忍不住伸出爪子使劲攥住了她的皓白玉手。
、暗渡陈仓
摸着姚雪儿柔软无骨,圆润如玉的秀手,我的色念更加猛烈,忍不住攥住她的手向被子里拽去。
拽也不能明修栈道地拽,这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只能暗渡陈仓地拽,姚雪儿急忙连连给我使眼色,并连连对我摇头,意思是不要让我这样。
奶奶的,她越这样,老子越是难以控制,当把她的手拽进被子底下之后,快速无伦地把她的秀手按到了擎天之柱上。
姚雪儿羞得几近面红渗血,娇嗔地白了我几眼,又不敢过于挣扎,她旦过于挣扎,就会引起旁边不远处的人的注意,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半推半就,老子也就真的成了调戏良家妇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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