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今天是过来退房子的,我原先在你对面租住的房子到期了。
哦,对,你这说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走的时候曾经说过等半年之后你再来,时间过得真快,细细算来你走了也有半年了。
嗯,我现在就在那个租住的房子里,满屋的灰尘,你多长时间没有进屋了?
晕,没想到这丫竟然又回到那个屋子里去了,柔柔细语之中透着浓浓的埋怨和伤感,我忙道:雪儿姐,你现在正在屋里?
嗯,我看着满屋的灰尘,很是难受,我给你留下的书,上边也是挂满了厚厚的灰尘。
姚雪儿边说边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正在睹物思情,处于浓郁的感怀伤感回忆之中。
雪儿姐,我现在也基本不在我租住的那个房子里住了,我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现在调到城东分理处去工作了,离市区很远,我为了上下班方便,我就住在了单位上。
没办法,老子只能撒谎扒瞎话了,没敢直说住在了康警花那里。
、电话ZUO爱
姚雪儿在电话那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过了几秒钟之后,才传来了她那催人性发的娇声莺语:这床上的东西我走的时候也没有收起来,现在也是落满了灰尘,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话听音,原来她去到了卧室里,那个卧室那个地方那个床还有床上的切东西,对姚雪儿和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我忽地想起了当时我和她醉舞流云的时候作的那些特别提性的银诗此处没有写错字,银诗就是淫诗,银比淫要高雅些嘛,就像把禁诗说成金诗样。
这银诗堪称是世上最厉害的春药,是伟哥以及金枪不倒等春药的老祖宗,还TM没有点副作用,堪称顶顶尖的银春药诗淫春药师,嘿嘿)我喃喃愧疚地小声说:雪儿姐,对不起啊!
我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我辜负了你的片心意。
她声音更低地说:这也不能怪你,我都不在了,你还来扞什么?但我看到屋里凄凉成这个样子,心里酸酸的难受,嗯哼……嗯呢……
听着她的小鸟般的温柔之音,我心中竟也泛起酸楚,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
姚雪儿声音更低更柔地轻声念叨:我看到这个床就想起了我临走的那晚,嘿嘿,我们作的那些诗你还记的吗?
嗯,记的,终生难忘。
呵呵,嗯呢,你说说看。
我晕,这丫竟然让老子现在就把那些银诗再说给她听,要是身边没人,老子肯定会色相毕露,春心大作,死不要脸地说个没完,但现在不行,现在老子身边还坐着个虎视眈眈的花小芬,这让老子时为难起来。
说吧,守着花小芬绝对不行;不说吧,似乎又感觉对不起姚雪儿,奶奶的,这可咋办?
手机中传来了姚雪儿的问话声:说话啊,怎么了?
哦,稍等。
稍等什么?我现在特别想听你再说说那些诗句,快点啊!
我小眼踅摸着花小芬,将声音压低对姚雪儿说道:要不你先说说我听听。
哎呀,讨厌,这种事是你们男的主动些才行,怎么能让我们女的先说?你懂不懂女人的心啊?
听着姚雪儿的略带埋怨捎带牢的话语,我不由得窘迫起来,只好把手机捂住,鼓足勇气对花小芬说:阿芬,我有点很重要的事要谈,你先回避下好吗?
花小芬显得很不高兴,啐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还得让我回避下?
奶奶的,我顿时有些后悔起来,后悔不该对花小芬说的这么直接,对待女人不能直来直去,定要耍太极才行,缓缓柔柔,绵绵不断,曲里拐弯,滔滔不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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