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办次竖心生事,相当于跑米,这洗个多小时的热水澡,则相当于跑米,相当地消耗体力。

体力消耗的几乎殆尽,偶是挣扎着从洗手间出来的,摇摇晃晃来到床边,个衰衰的大鹏展翅扎到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我盖着床被子,抱着床被子。

盖着的那床被子是偶平时使用的,抱着的那床被子是康警花天天晚上盖在娇嫩粉体上的。

我深深地吸吮着康警花留在上面的体香,裆中之物邦邦硬地对着松软的被子,越顶越TM兴奋,越兴奋越TM暗伉,禁不住吟着小声念叨:阿花!

亲亲的阿花!

我快想死你了。

要知道,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向康警花交公粮了。

她即使在家,我也不敢交,她也更不敢收。

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再叮嘱我和康警花,至少个月之内不能行房事。

个月就个月呗,还TM是至少的。

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就像法官样给老子判了至少个月的有期徒刑。

吓的老子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把晚上盖的被子当成了铁笼窗。

而康警花更如惊弓之鸟,把太空棉也当成了铁栅栏。

老子决定在这个月里认真改造,绝不再沾康警花下。

并发扬不断深造的改造思想,自我加压,将有期徒刑自动延长到了个半月。

没想到还不到半个月,康警花就翅子飞到北京去了。

这样也好,省得我色性不改,再得被重判加刑。

吸吮着康警花的体香,默想着和康警花在起的美好时光,裆中阳物将太空棉顶了个深深的洞,很快就进入了深睡状态。

把阿梅叮嘱我的睡前要吃感冒药事忘到了霄云外去了。

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突然感到嗓子又扞又疼,鼻子吸气竟也又酸又疼的,忽地下让我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受?全身犹如火烤般,但后背又犹如背上了块大冰砖,丝丝地不住直冒凉气,口感舌燥,鼻子还不透气。

思忖片刻,这才回过神来,这是感冒发烧了,是典型的受凉造成的。

这感冒发烧的滋味很是难受,小体从内到外透着侵肉蚀骨的燥热,后背还出奇的冷,犹如赤身果体地背靠着冰山在晒太阳,个中滋味要多难受有TM多难受。

平躺着睡,两个鼻孔都不透气,只能用嘴呼吸,但嗓子又扞又疼。

朝左睡,左鼻孔堵的严丝合缝,右鼻孔倒是畅通无阻起来,但没吸上几吸,右鼻孔就会又酸又疼,疼的脑门子都TM的难受无比。

朝右睡,则又倒了个儿,左鼻孔通右鼻孔堵。

如此来,可真把老子给折磨坏了,平躺着睡不行,嗓子和你死磕作对。

只能是朝左或朝右,刚想睡着,鼻孔又和你死磕作对起来。

朝左睡右鼻孔难受,朝右睡左鼻孔难受。

老子又累又乏,困的要命,但又无法入睡,当真是辗转反侧了起来。

估计‘辗转反侧’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真TM太形象具体又活泼生动了。

老子被逼无奈,只好趴着睡,但没过几秒钟,口鼻竟然都喘不动气了,憋的难受,只好又辗转反侧起来。

我看了看时间,这才是凌晨点来钟,离天明还有好几个小时,这可咋整呢?

估计阿梅比我更惨,我很少感冒,抵抗力是出奇的好。

我都受凉受成这样的了,何况阿梅呢?想想很是担心阿梅,越想越是担心,偶本就辗转反侧,现在又再牵挂阿梅,当真是火上浇油,睡卧不安了。

急忙打开灯,赤裸着发烧的小体,在屋里找起药来。

康警花很是细心,她在家中放了个小备用药箱。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个小药箱子,满怀着希望打开,却发现里边没有感冒药,而是些包扎外伤用的棉棒纱布消毒水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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