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石头上,往上跳,两个手肘正好搭在了路基上,这样上肢就能用上了力,虽然狗日的沟壁很是平滑,但总能将小体往上点点地攀爬了。

阿梅急忙伸出双手抓住我领子,使劲往上拽我。

奶奶的,累的老子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几分钟之后终于慢慢地蠕动了上来。

爬上了路基,我累的瘫趴在了上边,阿梅翘臀也坐在了地上。

稍事喘息后,阿梅站起来拽我:快点起来,小心着凉。

我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望了眼深沟,仍是心有余悸。

我筋疲力尽地说:阿梅,我们终于爬上来了,快点上车里去。

我边说边踅摸着车,奶奶的,车子竟然停在了后方几米开外。

当时我下车的时候,为了防止追尾事故,就把前后的闪光灯都打开了。

要不是闪光灯在闪,还真看不到这个可爱的小QQ。

我搂住阿梅向车的方向走去。

阿梅说:都怨我,我不该那么用力推你。

嘿嘿,知道了吧,冲动是魔鬼。

阿梅‘哼’了声又道:但我绝不后悔。

我日,她这句话弄得的老子有些晕头转向了。

阿梅,要是把我摔死了,你后悔不后悔?

不后悔,你要是摔死了,我就头撞死在这里。

当时你刚掉下去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这句话把我惊的停住了脚步,呆立在那里。

阿梅,你不要吓我好不?

不是吓你,我说的是真的。

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我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急忙又搂住她快步向车走去。

阿梅,你推我没错,该推。

错就错在我个头矮了些,嘿嘿。

哈哈,这句话说的还比较实诚。

嘿嘿,阿梅,我个头要是米多,爬这个沟也就不那么费劲了。

尽说废话。

到了车上,打开暖风,才稍感暖和了些。

我急忙发动起车子来,向前开去。

得抓紧时间赶回市区,现在路面上已经有些结冰了。

往前开了百米后,阿梅突然‘阿嚏’了声,随后接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

阿梅,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知道,鼻子有些痒痒。

坏了,这是感冒的症状。

我刚说到这里,也‘阿嚏’了起来。

阿梅,打哈欠能传染人,这喷嚏也会传染人吗?

什么传染?你这是也有感冒症状了。

不行,我们抓紧时间回去,赶快吃些药,旦发作起来,好几天缓不过劲来。

我边说边加大了油门,飞快地向市区赶去。

、逃犯?

当我和阿梅开车进入市区的时候,比较偏僻的道路上已经结冰了,主要交通要道上,环卫工人正在不停地忙碌着,往路面泼撒着盐。

这时,阿梅的鼻音变得浓重了起来。

我的抵抗力要比阿梅好些,我小体虽然比价单薄,但我从小很少感冒,感冒病毒在老子这里没有开发市场。

但阿梅就不行了,看着她鼻鼻囊囊的样子,我问:阿梅,要不我们到医院去看看,该打针就打针,该吃药就吃药。

你看咱们两个就像个泥人样,怎么去医院?哪里也不去,赶快送我回家,我回去吃上药,睡觉就没有事了。

我边点头边加快了速度,路狂奔,进入了阿梅家所在的小区,将小QQ直接开到了她家别墅的门前。

阿梅整个人精疲力尽,临下车时对我说:走,你也进去,块吃点药再走。

阿梅,我就不进去了,你看咱们两个都是泥身水身的,块进去,得把你爸妈都给吓跳。

那你等等,我给你把感冒药送出来。

不用,我家里有,你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吃上药好好休息。

那好吧,你路上慢点,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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