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家的阳台非常大,又长又宽,水泥台也极高,花小芬把她那些花草都摆到了荫处,阳台上还挂着遮阳的窗帘。
股股浓烈的幽香飘来,沁人心肺,使我忍不住狠吸了几吸,香的我几乎飘了起来。
阳台上摆满了花草,可见阿芬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听老人讲,喜欢在家里养花草的人,是懂得生活的人。
但老子历来对花草没有任何的兴趣,长到现在,连君子兰都不认识。
我仔细看着阿芬所说的那些兰花,从外观上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有的甚至还像路边的眼草。
但这香气却是让人贪婪成瘾,留恋忘返。
阿芬弯腰低身仔细地浇着那些花草,自我陶醉地问:你看我养的这些兰花怎样?
我不懂这个,也看不出什么,就是香气喜人。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懂,要是懂行的看到后早就大呼小叫了。
为啥?不就是些花草吗?有什么大呼小叫的?
呵呵,你果真是个门外汉。
嘿嘿,我阳台上的这些兰花可比我的这套别墅值钱。
啊?阿芬,你说啥?
我说我养的这些兰花可比我这别墅还值钱。
真的假的?
真的,如果把这些兰花拿到市面上去卖,能卖个几百万呢。
我日,这丫这句话险些把老子惊的栽倒在地,急忙伸手扶住落地门窗,才总算稳住了小体。
、姿色香韵
花小芬看我这样,哈哈笑了起来,说:看把你惊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子瞪大了对小眼,看着眼前这些毫不起眼但又挂满钞票的花草,喃喃地问:阿芬,你说的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结婚女可更不能打诳语啊。
哈哈,看你说的,我是农业大学花卉系毕业的,我骗你扞嘛?养这个可是我的专业。
我的天!
阿芬,你养的这些东东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啊?
再下去个月,就会大放异彩的,不懂行的还看不出来。
真的那么值钱?
兰花是种以香著称的花卉,即使枝在室,也能满屋飘香。
不要小看这些绿绿的枝叶,却是杂而不乱,自古来对兰花就有看叶胜花之说,你仔细看看。
我瞪起小眼来仔细观察着,越看这些花草越是姿态端秀,别具神韵,越端详越是给人以极孙雅、清雅的优美形象。
果真是姿色香韵,看叶胜花。
阿芬,也别说,你这不起眼的花草越看越是发乎自然,神清气爽,有种要陶醉的感觉。
对了,你能有这感悟说明你还不是俗人,呵呵,兰花有清,你知道哪清吗?
清?我知道毛主席老人家搞过清运动,但不知道这兰花也有清。
哈哈,小洋,你可真逗,此清非彼清也。
这兰花的清是指气清、色清、神清、韵清是也。
我的天!
气色神韵皆都是清啊!
这兰花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当然了,你是办公室文秘组出身的,我问你,古时候的文人常把诗文之美喻为什么?
阿芬,你这是考我啊!
比喻诗文之美最常见的词语是清新脱俗。
她撇嘴笑,摇了摇头,说:不对,这清新脱俗是泛指,太抽象了不具体。
那你说什么才是具体的?
我给你说,古时候的文人常把诗文之美喻为‘兰’,兰花的兰,文的。
哦,对,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嘿嘿。
她很是娇嗔地看了我眼,看的我春情澎湃,险些裆部打伞。
她又道:古人把诗文之美喻为“兰”
也把友谊之真喻为“兰交”
把良友喻为“兰客”
兰花更是被誉为‘国香’。
阿芬,你今天算是让我开眼界了,怪不得这小小的兰花这么值钱,真是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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