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懊悔,越想越是纠结,奶奶的,没想到来开这个破会,竟然起了如此恶劣的连锁反应。
我长叹声,开始弯腰低身捡起手机碎片来,没想到刚才摔手机时用力竟然如此之大,好多碎片摔得都像米粒样。
为了将功补过,能使自己的心里好受点,我丝不苟地在地上搜寻着,将所有的手机碎片都捡拾了起来。
将流着泪的手机卡轻轻拾起来放进了口袋,手捧着手机碎片来到空地边的草坪上。
在草坪边上挖了个坑,神情肃穆,郑重其事地将手机碎片全部放进坑里,仔仔细细地埋好。
条件不允许,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老子直想在这个小土坑上立块碑,以纪念被我摔碎的阿梅给我买的手机。
这不是个单纯的手机,而是代表着阿梅的颗心!
我在这个土坑边又默默地蹲了几分钟,心情更是坏到了极点。
最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失神落魄地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向门厅走去。
这失神落魄的症状就是整个人几乎都快变成了行尸走肉,周围的切都变得灰暗无比,荡然无存。
我行尸般进入了电梯,走肉般步入了会场。
此时,会议已经开始了。
进入会场,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小眼微瞥,发现坐在主席台上讲话的竟然是李感性,我顿时惶恐起来,急忙灰溜溜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臭骂海批
,坐在那里听李感性的讲话,句也没有听进去,心乱如麻,直想跳起来大声狂嗥。
什么叫神不守舍?老子目前的状态就是神不守舍,呆呆地盯着桌面愣神。
这个会不像老子想象的那么长,点半就结束了。
会议室里熙熙攘攘地走出了大半人,我才神不守舍地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般向外走去。
快要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身后侧传来声轻唤:小洋,你到我办公室来下。
我扭头看,说话的是李感性,她就站在我的身后侧,手里拿着水杯和笔记本。
我点了点头,幽灵般跟在她的翘臀后边向电梯走去。
电梯门口本来聚集了好多人,看到李感性过来了,大家主动闪身让开了条道,由此可见李感性的‘官者气场’有多么的浓烈。
我跟在李感性的翘臀后边,来到了楼,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李感性进屋落座后,示意我坐在她的对面。
此时,我还是处于失魂落魄神不守舍之中,精神状态颓废到了极点,面部表情也木然了起来。
小洋,你在家休养了几天?
个星期,我今天上班了。
刚才怎么迟到了?
啥时候?
就是开会的时候啊。
哦,飘飘姐,我……我以为你没有看到我呢。
别人我可以看不到,唯独你不行,你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立马知道。
我低头不语,老子现在郁闷到了极致,真的不想多说句话。
小洋,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
没……没怎么……老子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没怎么?你看你锒当个脸就像别人欠你百吊钱似的,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
我……我真的没有什么……
李感性喝了口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低头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没有,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你没有生气扞吗和人家盛雪发火?
啊?飘飘姐,你怎么知道的?
李感性突然脸色阴沉了起来,气愤地看着我,字句地说: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你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立马知道。
就在开会前,盛雪给我打来了电话,把你和她发的那通火都告诉我了。
我心中狂急,肚中暗骂不止:妈拉个的,盛雪这个臭娘们长的比男人还男人,做事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尽她妈的扞些汉奸叛徒之勾当,除了告密还是告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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