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是抬手甚难,举步维艰,真的没有了丝毫的力气了,但全身挂满肥皂泡沫又不得不再次钻进了整体浴室。
苦不苦难不难,想象红军过草地爬雪山。
为了心爱的康警花,受这点苦这点罪又有什么?我犹如进入了北京的菜市口,大不了给老子来个千刀万剐的凌迟罢了,又有何惧?
我边这么给自己鼓劲,边拧开淋浴头快速地冲洗起来,尽快把这身讨厌的肥皂泡沫冲洗扞净,老子好去海吃顿。
雄心壮志禁不住热水淋漓,决心志气抵不过粒米。
刚刚将身上的香皂冲完,老子翘臀蹲坐在了整体浴室里,再也动不动了。
老子彻底虚脱了,苟延残喘地坐在整体浴室里只有喘粗气的份了。
康大胆,你洗完了没有?怎么还不出来?
老子想回应她,但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我现在能喘气就很不错了。
康大胆,你听到没有?
随着咣当声,洗漱间的门被推开了,康警花阵风冲了进来。
她来到整体浴室前看到我半死不活地坐在了里边,很是惊慌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耷拉着眼皮使劲翻了翻小眼看了她下,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阿花,快点把我扶出去,我动不动了。
你到底怎么了?她又继续问道。
我此时真的没有力气说话了,直想合眼。
她惊慌失措地把我从里边捞了出来,快速地用毛巾给我擦扞身子,又要给我穿衣服。
阿花,不要给我穿了,快把我扶到床上去,快……
这到底是咋的了?康警花说话的语气里竟然有了些哭腔。
不要问了,快扶我到床上去。
康警花扶着赤身果体的我,从洗漱间出来。
我现在不那么心慌了,但全身没有点力气,直想倒头就睡。
我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痞,来到床边,还没等康警花扶我上床,我就头攮到了床上,康警花给我盖上被子,老子合眼便睡。
都说人困了要睡,乏了要睡,而老子现在则是饿过了头昏睡了,这下子当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大。
、死皮赖脸
人饿过了头,就不会再感到饥饿了,同时也很犯困,但浑身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饿的犯困睡觉,也不会睡的很踏实,处于半睡状态之中,迷迷糊糊了个多小时,终于能够有力气睁开小眼了。
康警花就紧紧依偎在我的身边,用手臂环抱住我的小脑袋,很是关切地注视着我。
看我醒了,不放心地问:大胆,你到底怎么了?
我本想对她实话实说,但忽地想到自己所制定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只好无病吟地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乏力的很。
是不是这几天照顾我操劳过度造成的?
很有可能,这做牛做马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边说边装出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来。
好了,你起来吃点饭吧,你可别病倒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我日,这丫在这关键时刻又旧调重提,老子实在是‘把可辱不可杀’了,心中暗道:这丫是怕我也出现问题,她明天就无法上班去了。
何不假戏真做,不做不休地装到底。
阿花,我说不出的难受,真的没有什么胃口,我不吃饭了。
哎呀,大胆,你不会也像我那样吧?要不,你和我吵架,兴许就会好起来了。
阿花,我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还有精力和你吵架?
既然不吵架,那你快点起来吃饭。
我真的没有力气起来,你别和我说话了,让我静会儿。
康警花站起身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焦躁不安。
实际上,这时我也有了点饿劲,但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继续忍着,要想有所收获必须先要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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