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原来这丫刚才那拳正好打在了老子翘臀上的坐骨神经,怪不得如此疼痛。
不准坐下,到我对面站着去,我有话要问你。
康警花边说边冷如冰霜起来,我只好惴惴不安地来到她的面前,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
我日,康警花打的老子的坐骨神经还在疼,我只好说道:阿花,我坐个小凳子行吗?
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站着。
我的确是疼痛难忍,只好慢慢地蹲了下来。
双手反背,再这么蹲着,典型的罪犯动作。
康警花看我这样,美目中闪过丝笑意,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脸色又冷冰冰了起来。
我的心中沉,不敢和她的美目对视,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样,低着头等着挨批。
康大胆,我问你,你今晚扞什么去了?
出去喝酒了。
喝酒为什么不开手机?你不开手机也不要紧,为何不提前和我说声?你知道我有多么地担心嘛?
有啥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岁的小孩子。
闭嘴,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你问吧,我绝对老老实实地回答。
从哪里喝的酒?都是和谁?
在醉月楼喝的酒,是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林老板请客,我和我的个男同事今天到林老板的公司去考察了,因此,他就请了请我们。
喝完酒之后呢?
喝完酒之后……我们又去喝的茶。
在哪里喝的茶?
在个茶楼里,由于喝酒喝的较多,晕晕乎乎地没有记住茶楼的名字。
哦,那你把你的同事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核实下。
阿花,你要扞什么?别闹了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康大胆,你也知道我是扞什么的,你竟敢骗我?哼。
没有,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话实话。
她忽地站了起来,走上前来,撩起我的衣袖,伸手用手指甲在我的手臂上划了划。
康大胆,你还说没有骗我,你看这是什么?
我扭头看,只见我的手臂上被她划出了几道白白的印记,很是醒目。
我心中不由得大骇起来,但仍旧扯着谎话说:没有什么呀,这不是……不是我的手臂嘛。
她伸手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下,气愤地说:少在这里狡辩,你这是刚刚洗过澡。
她的话声落,我不由自主地翘臀坐在了地上。
说,你明明是去洗澡了,为什么偏偏说去喝茶了?你想要瞒我什么?快说。
我颓废无比地坐在地上,心中紧张害怕到了极点,大脑中片空白。
康警花伸手托起我的下巴颏子,由于生气愤怒,双美目也眯了起来。
康大胆,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
阿花,你别生气,我的确……的确是去洗澡了。
康警花眼圈红,更加气恼地伸手拧了我把,气闷闷地坐回到沙发上,我惶恐无比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说,你到哪里去洗的澡?
我大脑急转,看来如果不实话实说,今天的这道坎是过不去了,想瞒她骗她,那只能是自找苦吃。
我正要犹豫着怎么说时,只听她又道:不准再撒谎,你到什么地方洗的澡,我明天就到什么地方去调阅监控录像。
再要骗我,小心你的猪头。
、深问细究
我汗,这丫说的话简直就像把把重锤,几乎要把老子给砸的窒息了。
她如果明天真的到‘碧波荡漾’去查看起监控录像来,那老子还不得被她给剥层皮去。
她是警察,她真要去查看,估计‘碧波荡漾’里的人还真不敢阻拦。
想到这里,老子的额头上开始嗖嗖直冒冷汗了。
阿花,林老板带我和我的同事到……到‘碧波荡漾’去洗的……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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