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到,老子就到达了城东分理处。

此时,天色才刚刚蒙蒙亮。

奶奶的,城东分理处的其余人等都还没有来,老子怕迟到,来的过于早了。

只好站在寒风中等待同事们的到来。

,老子站在这里瑟瑟发抖地,都快成了流浪汉了。

点多分,只见辆红色的车子开了过来,忽地下停在了我的身边,把老子给吓了跳。

车窗玻璃缓缓摇了下来,从里边伸出个头颅,我仔细看,原来是盛雪同志。

盛主任,你好!

你来的这么早?几点来的?

不到点我就到了。

不用来这么早,点半到了就行。

呵呵,我也是怕迟到,所以就提前了些。

盛雪同志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将车调头停好。

我仔细观察着她,心想:你说你丫长的比男人还男人,怎么还开了辆红色的车?奶奶的,昨天老子也坐过你丫的车,怎么就没有记得是辆红色的车子呢?

盛雪刚从车上下来,只见其余的同事,男男女女的陆续都来了,有独自开车来的,有被老公开车亲自送来的,有骑电动车的,还有骑最原始的交通工具自行车的,也有和老子般打的来的。

、奇袭偷袭

我跟着盛雪上了楼,她把我喊进了她的办公室。

小周,昨天开的会做好记录了吗?

听盛雪同志这么问,我不由得心中惊,暗道:侥幸,昨天开会的时候多亏赵俊男同志提醒我做好记录了,还送给我纸笔,不然,老子现在就糗大发了。

嗯,都做好了。

我边说边取出赵俊男给我的那个小本子来递给了她,上边可是记得详详细细的。

她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了我,说道:咱们这里是早上点半到,打扫半个小时的卫生,点准时开晨会,点开门营业,下午要等营业室的会计结完帐,咱们才能离去。

这是咱们这里的工作时间安排,雷打不动。

我点着头,表面认真地听着,心中的滋味却是味少了味,除了甜之外,酸苦辣咸味味又全又浓,日她姥姥的,当真是活生生的现实剥削和压迫。

行了,领导安排了,那就坚决执行吧,老子虽然满腹牢,对这种剥削压迫很是不满,但还是比较服从组织纪律的。

我来到我的工位上开始打扫卫生,并涮好拖把开始卖力地拖大屋的地板。

昨天几个见过我的都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那些没有见过我的,纷纷问我是新来的?

我连忙点头应诺,并礼貌地说:新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老子此时说话的语气竟然有了点小日本的味道了。

有几个竟然还问我是不是刚从学校毕业分来的?我微笑着不置可否,心中对他们的奶奶姥姥姐姐妹妹们亲热地招呼着。

点半到,大家就像部队中紧急集合样,纷纷来到楼营业室的大厅里。

老子没有乱跑,而是紧紧跟在盛雪同志的翘臀后边,虽然这样容易导致老子阳痿,但也不得不这么紧紧跟着她,操。

在下楼梯的时候,盛雪轻声对我说:到了楼下,你站在我身旁,不要坐着。

哦,好,我听你的。

当盛雪和我来到楼营业大厅时,平时供顾客歇坐的座椅上坐满了分理处的所有员工,黑压压的片,甚是壮观也甚是瘆人。

盛雪站在同志们的前边开始讲话,先是点评昨天的营业成果,肯定经营业绩,指出不足。

随后又将今天的工作进行了系统的详细安排。

我站在盛雪的身旁米半开外,不能离的她太近了,真要让这个‘灭绝性丫’把老子给灭绝成阳痿了,那可就惨了,还是保持定距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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