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听着听着不由得背上嗖嗖直冒凉气,这他妈以后怎么扞啊?老子现在所处的工作单位就是个J大的分理处,如果处在某个旮旯的工作人员作案了,老子虽然是个副的,也绝对跑不了。

官不大但责任实在是太大了,大的都让老子快喘不动气了。

我这才意识到赵俊男同志所说的‘这个会太重要了’的含义了,不得不像他样,认真听认真记了起来。

老百姓讲话:财政是爹,银行是娘,后边跟着两个大灰狼,工商税务是也。

如此看来,银行这个‘娘’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高危行业,稍有不慎就会跌跤,甚至摔的再也爬不起来,操。

老子边听边后悔不该去那个狗日的城东分理处去当这个J大的小破官,现在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个会直开到下午快点,方才结束。

会议结束了好大会,老子就像个木橛子般呆坐在那里不动,依旧沉浸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案件中不可自拔。

赵俊男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说:小洋,今天的会听了之后有什么感想?

赵组长,我听的都想辞职不扞了,太吓人了。

呵呵,我就说嘛,这样的会非常重要。

咱们这些当基层负责人的,不管是正的还是副的,都要绷紧弦,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避免出现这样的案件。

赵组长,要是避免不了怎么办?

要是避免不了,那就等着挨收拾吧。

我靠,这个工作还真的不好扞了。

对,你说的很对,所以定要按照规制度来办事,业务操作定要合规,只有做到这些才能免责。

嗯,赵组长,你说的很对。

我边说边想起了清朝扬州怪之郑板桥说的那句名言:难得糊涂。

人还是糊涂点的好,不要在官场上混。

官场可不是般人能混的了的,官场就像个大染缸,白的染成黑的,黑的染成紫的,不管你的官阶大的像驴吊还是小的像J吊,最好是离官场越远越好,不要留恋更不要贪婪,稍有不慎轻者变成太监重者阴沟里翻船。

‘官’字上边有个宝盖,宝盖上边有个点,宝盖是官帽,那个点就是T顶戴花翎。

‘官’字宝盖下边的笔画,是个竖画和个‘周’字的合成,仿佛是周字靠墙站。

日,老子本就姓周,老子虽然不迷信,但如此分析,那就是姓周的戴上官帽竖上花翎,随之就是靠墙站了。

、情商智商都要有

我操,分析这个狗日的‘官’字,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难道老子当了这么个J大的小破官,等待老子的是靠墙边站?

越想越是懊恼,越想越是不该当这个J小官,不由得后悔不迭起来。

额头上也开始TM的滋滋冒汗了。

呵呵,小周,现在还没到夏天,你怎么还出汗了?赵俊男边收拾公文包,边调侃地对我说。

哦,这个会议室有点热,嘿嘿。

我搪塞着说。

当我和赵俊男并排往外走时,我看到了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阿梅。

急忙对赵俊男说道:赵组长,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哦,好,小洋,有事电话联系。

嗯,好的,赵组长,再见!

多天没有见到阿梅了,都快把老子想疯了,我快步向她走去。

这时,阿梅扭头也看到了我,她也快步向我走来。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和阿梅绝对会忘情地拥抱在起,然后来上长断热吻,以解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当我们互相来到对方近前,阿梅的眼圈红,美目晶莹起来,惹的我小眼圈也是红,心酸无比。

阿梅,你也来开会了?

没有,我这是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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