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对她说:阿花,我背上的伤口缝了多少针?

几针吧。

你把镜子上的热气擦擦,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不要看了,你永远也不要看。

我感觉康警花说话的声调不对,扭回头看,大吃惊。

只见康警花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我心中酸疼,急忙问道:阿花,你怎么哭了?你要是感到难为情,你别给我擦了,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不是,不是因为给你擦我才掉泪的。

那是因为什么才掉泪的?

我看到你背部的伤口才掉泪的。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她给我擦背,近距离地看到我背伤后,忍不住心疼得落泪了。

我忍不住想回身抱住她,但由于身上都是水,只好作罢。

柔声对她说:阿花,不要这样,为了你我挨了这刀不算什么,就是为你献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不许胡说,我不准你这么说。

阿花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我只好默不作声了。

她继续给我擦着,很是仔细,很是温柔。

也不知道她擦了多少遍,感觉我的背部已经很扞净了方才住手。

好了,阿花,你出去吧,我脱光了再冲冲就行了。

刚才阿花这么哭,搞的老子没了点色念,裤中的吊玩意儿直处于极度疲软状态。

没想到我说完后,康警花不但没走,反而把袖口挽了挽,将搓澡巾戴在了手上,对我说:你站着别动,我再给你擦擦肢,你刚才自己洗,身上的灰没有搓扞净。

嘿嘿,这样就对了,我刚才就让你帮我洗嘛。

康警花娇嗔地白了我眼,嗔道:这要让人自愿才行,你可倒好?耍无赖逼迫人家,门都没有。

我对着她土布土布地嘿笑起来。

别在这里傻笑了,站好别动。

她说着开始用搓澡巾对着我的小胳膊措了起来。

带着倒槽的澡巾从皮肤上擦过,灰垢打着卷儿地往地上落,真TM舒服。

阿花,下次洗澡的时候,我也这么给你搓,搓的你身上更加白嫩,嘿嘿。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别再胡说,否则,我就不给你搓了。

嘿嘿……

当康警花给我搓腿时,老子终于色欲大起了。

她给我搓小腿我没有反应,但当她给我搓大腿时,她低身弯腰用力搓灰,禁不住鼻子里发出了嗯嗯之声,好似李感性的诱人鼻音。

老子的JJ再也忍不住了,日的声撅了起来。

、穿她的裤

奶奶的,这个吊JJ真是太不听话了,这不是出老子的丑吗?没办法,我只好扭了扭裆部,往上提了提裤头。

但往上提裤头,伞儿更加明显了。

我只好狼狈地又将裤头往下褪了褪,肚脐眼都露了出来。

心想:阿花,你千万不要抬头,给我擦完大腿就结束吧。

饶是这么想,但闻着康警花身上那如梦似幻的肉香,听着她鼻孔中发出的诱人嗯嗯之声,JJ不但没有松软下来,反而更加硬了。

此时的硬度绝对能够捅破铁板,更能措骨扬灰。

康警花给我搓完大腿后,站起身来。

她的脸色很是潮红,额头都已香汗涔涔。

来,我再给你搓搓胸和肚子。

她温柔地对我说道。

我只好挺直身子静听她的爱抚,但内心中的欲望之火堪比火焰山的温度还要高。

康警花给我搓完胸部之后,开始搓我的肚子,当搓到老子的肚脐眼时,她突然发现了我高高撅起的裆伞,禁不住愣。

她不由自主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半吟半粗喘地说:这是自然反应,不要管它。

自然反应?

嗯,它不听我的指挥,自以为是,我也没有办法。

我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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