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我的身上充满了医院的药味。

在医院中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回到康警花的公寓后,我身上的气味很是难闻,不但使康警花受不了,老子自己伸着鼻子闻了闻,也是忍受不住。

康警花捏着鼻子说:我的天,你身上的气味难闻,我身上也有医院的那种气味,你稍等,我先去洗个澡,我洗完后,你也去洗下。

说着,康警花就跑进了洗漱间。

过了足足个多小时,康警花才洗漱完毕,穿着件纯棉翠花的睡衣出来了。

我禁不住吟了声,此时的康警花不但美不胜收,还更风情万种,看着她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我止不住呼吸急促,裆中打伞。

、色劲没处使

康警花边擦头发边坐在我的身边,阵浓重的清香扑面而来。

你别坐着了,快去洗个澡。

哦,好。

我边答应边起身向洗漱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返了回来坐在康警花的身边。

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花,我现在这样能洗澡不?

能洗,怎么不能洗?

我担心背部的伤口。

线都拆了,不要紧的,快去洗吧。

我踌躇地说出了心里的话:阿花,要不你帮我洗好吗?

康警花秀脸下子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像染上了血。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帮你洗?你自己洗就行。

我厚着脸皮无耻地囔囔着说:我自己可能真洗不来,你现在的职责不是破案抓罪犯,而是要好好照顾我,帮我洗澡就是你的职责范围。

滚,你爱洗不洗,不洗拉到。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洗了,你只要不怕熏就行。

我边说边仰叉地躺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这么无赖?你不洗澡怎么睡觉啊?又无赖又埋汰。

你要不帮我洗我还就不洗了,你要嫌我埋汰那我会自己的家。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老子这是装腔作势、装模作样下,逼康警花这丫就范。

但直到老子将门打开,康警花连句话也没有说。

老子顿时感觉这玩笑开大了,如果康警花不挽留老子,那老子只能是拍翘臀走人了。

看她不说句话,我忍不住厚着脸皮回头对她说:我走了……我真走了……我可真走了……我现在可要真的走了……

我将门打开,并没有往外迈步,而是扭头对她不断说着,但她只是擦自己的头发,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样,日。

艹,老子没脸了,老子这下子真的是骑虎难下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并将门狠狠地带上了。

老子站在门外足足等了分多钟,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越听心越凉,丫的,屋里点动静也没有,奶奶的,节广播体操。

又等了会儿,屋里终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急忙快速地躲到旁边的拐角处。

只听房门打开,康警花身穿睡衣,披着那件貂皮大衣走了出来,只听她‘呀’的声,穿着拖鞋匆匆走了出来,嘴里囔囔着说:奶奶的,这个臭小子真的走了?

丫的,你还是放心不下老子的。

我心中大乐,嘿嘿偷笑。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靠,这是谁给老子打的手机?这可是最最关键的时候,我日。

我的反应也是非常快速,急忙掏出手机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康警花打给我的,我急忙扣断并立即关了手机。

我的这系列动作刚刚做完,只听面前传来嘿嘿的笑声。

我抬头看,只见康警花就像猫戏老鼠般对着我嘿嘿笑着。

小样,你竟敢和警察玩这些皮儿汤?

嘿嘿,都是这个手机惹的祸,我要是提前关机了,你还真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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