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伯伯,请坐!

冼伯伯呵呵笑着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关切地对我说:小周,你也别站着,快到床上去。

冼伯伯是个慈祥的长者,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因此,从初次见面,我们就很谈的来。

康警花过来扶着我,让我躺到床上,并把床头给我摇了起来,我这样躺着说话很是方便。

阿梅走上前来,对她爸说:爸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康晓茗。

哦?冼伯伯愣,急忙站起身来,竟对着康警花微微鞠起了躬,连连说着谢谢!

康警花微微笑,礼貌地说道:冼伯伯,不要客气,点小忙也没有什么的。

我心中暖又甜,真他奶奶的爽,康警花竟然随着我称呼起阿梅爸为冼伯伯了,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刚才我向她求婚,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心里却是答应了。

不然,她不会和我样称呼冼伯伯的,她以前可是称呼冼董事长的。

我欣慰地看了康警花眼,给了她个微笑。

随后小眼不自觉地瞄向了阿梅,只见阿梅的俊目中蒙上了层雾气,怔怔地看着我和康警花。

毁了,这丫要失态。

从阿梅刚进门时,我和康警花已经刺激了她下。

刚才康警花过来搀扶我,我和康警花表现的很是亲昵,这又使阿梅饱受刺激。

我忐忑不安地瞪着小眼看着阿梅,微微笑,说道:阿梅,你离洗手间近,给我拿块湿毛巾来,我擦把脸。

我的态度很是暧昧,我的语气很是轻柔。

我知道我说的这番话和所用的语气,对康警花有些不公平,但在这危机关头,我不得不这样,过后再想方设法和阿花解释番。

现在的重点是阿梅,她可是个想哭就哭毫不掩饰的人。

、傲雪傲世

我以前就说过,我和阿梅之间早已不是心有灵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

她听着我的话语,看着我的神态,立即理解了我的意思。

但是康警花就在旁边,她微微怔了下,看了眼康警花,急忙掉头向洗手间走去。

但愿康警花没有看出什么,因为此时她正在和冼伯伯说着话,估计应该没有看出什么。

冼伯伯又问了我几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点头微笑着,心思全都在阿梅身上。

阿梅进了洗手间后,果然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这是她在洗脸。

,这丫总算学乖了点。

我小眼微瞥,看着洗手间门外她的倒影,发现阿梅在用毛巾擦脸,我顿时放下心来,阿梅再出来时,就该是容光焕发,举止自然起来了。

果然,阿梅擦完脸后,拿着湿毛巾出来了。

我怕她主动给我擦脸,急忙伸手接了过来。

用湿毛巾狠狠地擦了几把老脸。

当我将毛巾递还给阿梅时,阿梅开心地笑了笑。

我的心中也是乐,,将要来临的爆风雨,终于被老子使用云山雾罩之绝技给化解了过去,虽是惊出了身冷汗。

看到阿梅恢复了常态,我这才有心思和冼伯伯交谈下去。

冼伯伯这段时间明显苍老了很多,脸色也有些灰暗,精神也不如以前矍铄了。

闲谈了几句,我试探着问道:冼伯伯,你啥时候再回去上班?

哎,还要等段时间。

公司那边这段时间直由副总在主持工作。

说句真的,出了这件事后,我什么也看得开了。

说是这么说,但最好还是恢复原貌。

不然,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更会胡乱猜忌,到处乱说的。

我也知道这些,哎……我真的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冼伯伯,不要这么说,人的生都是变幻不定的。

有成就的人都是大起大落,不会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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