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就去,我日他姥娘的,我把这狗日的活剥了。

老子现在真的快被气糊涂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直响。

康警花递给我块胶带,嘱咐我定要先把他的嘴巴封上,别让他叫出声。

随后又递给我个很薄的沙发靠垫。

我不解地问:你给我沙发靠垫扞什么?

你打他的时候,把沙发靠垫先放在要打的部位上,这样打了之后验不出伤来。

哦,好。

我顺手把胶带和沙发靠垫接过来。

你进去打,我在门外看着,到时候我进去喊你的时候,你就住手。

我刚想往外走,她又把我拽住,说道:过后如果我们领导问起来,你就说你是来找我的,听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后,气愤不过,就过去打了他,剩下的事我来办。

我点了点头,康警花立即领着我出来了。

拐了个弯,她带我来到个屋门前,她在窗户外边用手指里边,我看这是个带铁笼子的审讯室,那个狗日的双手就被铐在了铁笼子上。

我看之下,怒火更大起来,那个狗日的佝偻着扞瘦的贱体蹲在地上,样子很是猥琐,还他妈的是个秃顶。

老子现在不用康警花催了,直接就闯了进去。

那个狗日的抬头看我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害怕地将脑袋缩了缩。

老子用手指,恶狠狠地骂道:操你妈的,你是个教师竟然祸害那些小女孩,老子今天废了你。

他刚待说话,老子已经怒不可揭地狠踢了他脚,这狗日的立即大叫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把这狗日的嘴堵上,立即用胶带将他的狗嘴封住。

老子现在已经被彻底气疯了,把康警花给我的那个沙发靠垫直接扔在了边,对着那个狗日的拳打脚踢起来。

这个狗日的被老子打的缩头缩尾,顾这顾不了那,他的嘴巴被老子用胶带封上了,想喊喊不出来,急的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他只要抬头,老子就对准他的脸左右开弓,连掴带捶,两只脚卯足了劲地往他身上踢。

老子边打边骂:我日你妈的,操你妈的,教师都是受人尊重的,你他妈的敢祸害那些小女孩,我日你奶奶的,你这个狗日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后边又骂了些什么,老子已经记不清了,骂的同时,老子的拳脚不停地往他身上爆打。

时累的老子气喘吁吁起来,打人也这么累,老子还是次体会到。

打着打着,老子仍是感到不解气,忽地想到这狗日的所犯的罪行来,抬脚对准他的裆部便狠劲地连跺带踢起来。

突然,这狗日的两眼翻,双腿挺,竟然昏死了过去。

、何队长的盘问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进来的是康警花和霍飞。

霍飞对我说:你快出去,你和小康快些出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康警花拉着我快步走了出去,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办公室里。

进门,康警花就呵呵地笑了起来。

阿花,你还有心情笑?我现在很是担心害怕。

你担心害怕什么?

我担心那个狗日的会死了。

不会的,像他那种害群之马的渣子死不了的,他只是疼昏过去了。

哦,这样就行。

再者说了,死了活该,你这算是为民除害。

阿花,那狗日的死了,我可要倒大霉了。

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只是疼昏,而不是真死。

听到这里,老子这才有些放心,赶忙去洗手,可不能让那狗日的脏了老子的手。

用条扞毛巾使劲擦着汗,老子累的已是满头大汗。

,打人也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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