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你先别骂了。
我问你件事,你培训回来,行里有没有再和你提过过给你奖励的事?
没有啊,没有人和我提起过这事。
崔有矛也没有和你说过吗?
没有,他更是从来没有说过。
真是奇怪了?我走之前,力争给你争取到万元的奖励,结果没有成功。
我临走的时候,又专门去找了行领导,他答应先给你万元。
怎么我这走,这万元也没影了?
飘飘姐,你就别再为这事操心了,我说过不要了。
就因为这事,把你派出去进修学习,我成了极不受欢迎的人。
我们两个现在都弄成这样了,这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我临走和崔有矛交接工作时,把这件事作为项很重要的工作交接给他,他竟然连个屁也不放,太过分了。
飘飘姐,他过分的事多了,你就不要为这事操心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李感性仍是愤愤不平。
我又给冼梅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乱哄哄的。
问才知道,她正和块去学习的同学在达岭游玩。
乱哄哄的听不清楚,匆匆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了。
我直忙活到下午点钟,才将两个稿子写完。
,老子今天算是真真切切地过了把星期天。
星期上班,我便把星期星期天加班写好的稿子打印出来,给崔送了过去。
操他妈的,老子加了两天班,这连个客气话也没有说。
崔有矛啊崔有矛,你TM不但不会当领导,连个人也不会做。
点半的时候,我在走廊上看到了把手那个臭蛆,心中很是奇怪,崔不是说他早要到上级行去开会吗?怎么还没有走?
我不由得多了个心眼,老子到底看看把手那个臭蛆什么时候去上级行开会。
因此,便开始留心观察起来。
几乎每隔半个多小时,我便出来侦查番。
结果,每次出来侦查,都发现把手那个臭蛆没走,仍在办公室里窝着。
侦查把手的同时,我顺便也把要去银监局开会的那个副行长侦查了下,发现他也没出去。
这TM是怎么回事?崔不是明明告诉我这两个人今天早都去开会吗?怎么都没有出去?难道……难道是崔有矛这个王蛋在耍老子?
我想问问邓萍知道不知道把手和那个副行长去开会的事,但她从来不上飞鸽,肖娜这个浪蹄子又在屋里坐着,老子没法开口直接问,时烦躁不已起来。
好不容易盼到肖娜出去了,便急忙悄悄问邓萍。
邓姐,我星期星期天加了两天班。
啊?你两天都在加班?
嗯,星期上午崔主任就打电话催我来加班。
为什么?
我便将崔催我来加班的原因告诉她。
她听后皱眉说道:不对啊?刚才我去找把手签字的时候,会议通知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顺便瞄了眼,上面明明写着是明天下午把手才去上级行开会啊。
真的?
我骗你扞嘛。
我扑通声坐在凳子上,连肺都快气炸了。
操他妈的,崔这王蛋原来是在假传圣旨,摆明了是在故意刁难老子。
我狠狠骂了几句后,又问邓萍知道不知道那个副行长什么时候去银监局开会?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楼梯上,我正好碰到那个副行长。
在问好的同时,装着漫不经心地样子问他:行长,你刚从银监局开完会回来吗?
没有啊,我直在办公室里。
银监局那会明天才去。
有事吗?小周。
哦,没事,顺便问问,呵呵。
等副行长走了后,气得老子就差没有跺脚跳高骂街了。
事实证明,老崔这是打骨子里坏,是个坏的掉渣的贱种。
对待这种人只能用鲁迅的套路-痛打落水狗。
但这目前却是个没有落水的狗,痛打更加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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