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意识到到了这切的幕后黑手是不是那个狗日的臭蛆?但想想似乎又不是,臭蛆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要整治老子,手段多多,没必要利用崔有矛这来给老子使绊子。

如果不是臭蛆,那就是老崔这个贱种,实在是贱的出奇,把老子当作了阶级敌人来对待了。

去你妈的,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人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这旦触犯了老子的底线,老子就和你拼个没完。

你这只要不触犯老子的忍耐底线,老子就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韬光养晦是老子目前最佳的选择。

我看着希特勒崔有矛改的乱糟的个报告,看着看着连连皱眉,频频摇头。

这将篇稿子改的词不达意,文不对题,牛头不对马嘴,简直就是乱弹琴。

老子毕竟是学文秘出身的,对稿子的质量优劣有个最起码的鉴别标准。

俗话说:百百人中。

篇文肯定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不好,毕竟人与人的审美观点是不样的。

但懂行的眼就能看出篇文的优劣与否。

这篇报告,其中两篇是分别给两个副行长讲话用的,另外篇是给整个支行调度业务进展情况使用的,是所有行领导都要过目的,并且还要刊登在内部网站上,对质量的要求之高可想而知。

行领导天天身处文山会海,对文字的要求那是极其高的。

从我个人角度来看,说句实在的,老崔改的稿子质量连老子草稿的质量的半也不到。

想到这里,老子多了个心眼,将那个报告初稿的电子版悄悄保留了起来,又复制粘贴之后,在复件里按照崔的改动进行修改。

忙活了个多小时,才按照他的改动修改完毕。

打印出来,急匆匆给这个狗日的送过去。

咚咚咚咚,敲了半天门,屋里竟然没有人。

操他妈的,这养的让老子在这里加班,他自己却提前开溜了。

我只好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突然想到今天还没有给冼梅打电话,急忙摸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喂,谁啊?由于我没用手机打,而是用的办公电话,冼梅不知道是谁,便开口问了句。

阿梅,是我。

哦,我还以为是别的同事呢,你怎么不用手机打啊?

我这不是在加班嘛。

你还在加班?吃饭了没有啊?

上哪里吃饭去啊,刚刚忙活完。

由于今天很是气闷,内心很是委屈,忍不住将今天的事在电话中和阿梅说了起来。

阿梅听完之后,怒火比我还旺,竟破口大骂起来。

去他妈的,崔有矛这人简直就是个王蛋。

他以后再安排你什么,你别扞,看他能怎么地。

不行啊,阿梅,他现在是代替李主任在行使办公室主任的权力,我不听他的,那岂不是让他们抓住小辫子了。

你怕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不扞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不该和阿梅说起这件事来,结果引得她大发雷霆,看她发火的样子似乎是她在受罪而不是我在受罪,到了后来,反倒让我来连连安慰她。

你别管了,他欺负你我坚决不扞,我现在就给崔有矛这个混蛋打电话,他算个什么东西,简直太过分了。

阿梅,你千万不要给他打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不就把咱们两个的事给爆露了吗?

我知道阿梅这是气糊涂了,有点儿任性所为起来。

我这么说,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没事的,阿梅,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也不敢怎么着我,你放心吧。

和冼梅通完电话后,我便步行回家。

进了小区,走到黑牡丹所住的那个楼前,我忽地想起来卞鲁宁拜托我的事还没有办,便扭身向黑牡丹的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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