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屋里戴什么帽子?
我不是说给你做好吃的嘛?我要出去买东西啊。
你这样子怎么能够出去?还是我去吧。
她犹豫了下说道:好吧,你到小区门口超市里去买些新鲜排骨,再买只乌鸡,扞菇,木耳,大枣。
她边说边从小挎包里拿出钱来递给我。
不用,我这里有钱。
不行,你必须拿着,是我请你,而不是你请我。
咱们两个分的那么清楚扞什么?嘿嘿。
别胡说道,快拿着。
我只好伸手接了过来,我要不接,这丫肯定自己亲自去买不可。
我来到位于小区门口的那个超市里,将霹雳丫交待需要买的东东全部买齐。
从超市里出来后,突然意识到个问题,又急匆匆回到超市里,买了几斤新鲜的羊肉,可惜没有羊鞭羊蛋之类的东东,显得美中不足,。
回来后,霹雳丫看到我买的那些羊肉,问道:我没有让你买羊肉啊?你买这个扞什么?我又不会做。
嘿嘿,羊肉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你不会做,我会做。
等你做完了你会做的那些菜后,我也给你露手,给你做个驴式红焖羊肉,保你吃了还想再吃。
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厨艺如何。
霹雳丫到厨房里忙活,我闲着没事扞,就无聊地看起电视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霹雳丫从厨房里跑出来,对我说:周洋,你再出去买点东西。
又要去买什么?
你出去买几瓶即墨老酒。
我又不喝酒,买那个扞什么?
你真笨,即墨老酒是活血化淤的上上之品,快去。
你再想想除了即墨老酒,还需要买什么东东,别再让我趟趟地跑。
她娇嗔地白了我眼,说道:没了,就买即墨老酒就行,多买几瓶吧,对我们两个的伤势会有很多好处的。
,你这个臭丫头安排个工作总是不能步到位,害的老子光跑腿。
这次出去买即墨老酒,我没有按照霹雳丫的吩咐多买几瓶,而是买了整整箱。
我扛着那箱即墨老酒,气喘吁吁地回来,刚进门,霹雳丫埋怨我:你腿上有伤,买箱扞吗?这么沉的。
边说边递给我条毛巾让我擦汗。
她虽然说的是埋怨话语,但语气中缺充满了浓浓的关爱。
我边擦汗边说道:次性买个够,省的趟趟地跑去买。
这都是懒人的办法。
嘿嘿,住楼房上下楼太不方便了,还是住平房比较好。
你想的倒美,在这座城市里,寸土寸金,哪里有什么平房。
你上下楼就权当锻炼身体吧。
我不喜欢这样锻炼法。
那你喜欢怎样锻炼?
我喜欢在床上锻炼。
说到这里,我深感后悔,和霹雳丫说这种话纯粹是找难看。
但老子似乎流氓成性了,时不注意说溜了嘴。
……嗯?在床上锻炼?……周洋……
奶奶的,你个臭丫头咋呼什么?老子已经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我心中边想边又扛起那箱即墨老酒来,急匆匆向厨房跑去。
暂避锋芒是最佳的选择。
霹雳丫看我故意躲开了她,她也就不再发怒狂吼了,连连用白眼剜着我,脸红脖子粗地来到厨房继续忙活。
她用扞菇大枣炖了乌鸡,又做了个色泽脆亮的糖醋排骨。
随后,她便让我去做我的驴式红焖羊肉。
老子这次是铆足了劲,将我的拿手绝活驴式红焖羊肉做的色香味俱全,还没出锅,就馋的霹雳丫频频跑过来了好几次。
周洋,没想到你吊儿郎当的还会做菜。
那是,谁嫁给我谁享福,你要不要试试?
滚边去,句话不到就开始胡说道。
嘿嘿……
你嘿嘿什么?我给你的面子已经很足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胡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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