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睛微微睁开了条小缝隙,偷偷看着她。

只见她并没有看我,而是在床上到处瞅来瞅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她瞅了会儿,皱着眉头做深思状,并轻声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记着是放在枕边了,怎么不见了?

我靠,难道她在找她的那条粉红色裤?如果真是找那条裤的话,那就麻烦了,当她发现她的裤被老子压在身下,她会怎么想?

我现在很是后悔不该把她的裤压倒身下,应该放回原处。

现在老子能做的,只有继续装睡。

最好是她找不到后马上离开,那老子立马把她的裤塞到枕头底下,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但霹雳丫做事很是执着,她更加仔细地找了起来。

我没法继续装睡了,睁眼开口问她:你找什么呀?

我开口问,她的脸腾地下就红了,嗫嚅着没有说找什么,但还是不死心仍要继续找下去。

她非要找下去,老子更不能起了,只能赖赖地躺在床上,紧紧地压着她的那条粉红色裤。

温萍,我现在有点头晕,你先别找东西了,过会儿我起来后你再找,好吗?

嗯,好吧。

她这才离开,又去厨房忙活了。

等她进入厨房,我立即蟊贼般将压在身下的那条粉红色裤塞到枕头底下,又开始装睡起来。

装了会儿,霹雳丫并没有过来,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再装下去了,只好自己主动爬了起来。

我来到厨房,只见霹雳丫正在灶台前忙碌着,我从背后看着她,越看她越陌生。

霹雳丫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下厨房的,但现在看她在灶前的行动,很是娴熟,仿佛就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

,看来人真的是不可貌相,单从外表看是无法真正了解个人的。

霹雳丫不经意间回头瞥,发现我站在厨房门口,立即对我说:你过来帮我切这个鸭脯。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从她手中接过刀来。

她立即迈着急步走了出去,我也蹑手蹑脚地跟到厨房门口,悄悄看去。

只见她匆匆来到床边,掀起毛毯来看了看,又把枕头揪了起来,当她发现那条粉红色裤时,急忙伸手拿了起来,快速地塞到床头柜下面的隔橱里,这才如释重负地转身走来。

我急忙来了,蹦到灶台前,作势去切那些鸭脯肉。

刀刃还没有触到鸭脯肉,她就来到我身边,对我说:还是我来切吧。

你休息会吧,我来切就行。

男爷们进厨房扞吗?还是我来吧。

嘿嘿,我要当把家庭妇男,你去沙发上休息会,这些活我应付的来。

她抿嘴笑,转身走了出去。

霹雳丫已经做好了个菜,我把这个鸭脯肉切完后,凑了个菜,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们两个都是饥肠辘辘,不会儿就把饭菜打扫得扞扞净净。

吃过饭后,霹雳丫问起了昨晚的情况,我便把昨晚的那幕幕惊险的场面叙述给她听,她听到最后眼圈红红的,轻声对我说:周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要这么说,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石望湖你救了我次,昨晚你又救了我次,我再救你次才能和你扯平。

不要这么说,石望湖那次责任在我,昨晚那次不算的。

你救我的这次才是真正的救命之恩。

不对,石望湖那次你虽然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落水后,你要不及时救我,我已经早就没命了。

昨晚那次你要不及时拉住我,我可能就被冲走了。

还有你教会了我游泳,大恩大德实难相报,昨晚救你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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