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浓郁的清香,险些将老子熏的翻身起来过把蟑螂瘾,弟弟倏地直起来,宛如根钢棍,隔着裤子钻入了松软的浮草。
她哼哼地在使劲拽我,我却被她的清香熏得吟起来。
她以为我被摔的很疼,不由得又焦急地问道:到底摔到哪里了?
我日哟,老子实在受不了了,吟声更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大脑急转,左右跳跃选择着,到底是当君子还是蟑螂。
想亲她下腮帮,她都如此之恶。
如果把她给嘿咻了,她还不得把老子给大剁块。
此时此刻,如果老子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很是容易办到。
但她这是在搀扶老子,老子如果那样就真的不是个人玩意了。
想到这里,我忍住焚身欲火,喘着急促的粗气对她说:我没事,躺会就好了,你先不要动我。
她愣了愣,手还是抓住我的右臂没有松开,头发依旧覆盖着我的小脑袋,香气浓浓烈烈地往鼻孔里灌。
我极力压制住火山爆发般的欲火,着急地又道:你怎么不听?不要拽我了,让我趴会。
她这才松开了双手,但身子仍旧没有离开,头发依旧垂下诱人的丽丝绦。
我没敢翻身,只好继续趴着,因为我的弟弟还在高撑着伞,使劲地往地底下钻,翻身怕西洋镜拆穿。
我扭头对她说:离我远点。
她听我这么说,身子明显地震,她没有想到我也会对她说让她离我远点,有些不相信地依旧蹲在那里不动。
我有些着急气恼起来,让你丫离老子远些,你却蹲着不动,老子真把你给蟑螂了,也不能怨老子了。
想到这里,我索性翻过身来,弟弟依旧高高地打着伞,在撅撅地死不要脸地载歌载舞着。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都在起伏着,我伸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的粉臂,理智般地做着最后的次努力,如果这次努力之后,她仍蹲着不动,那老子就豁出去了,非TM当次蟑螂奸。
我伸出头舔了舔扞燥的嘴唇,吞了口唾液湿润了湿润扞燥的喉咙,做了最后的次努力,声音颤抖着说:你快离我远些,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霹雳丫以她女性特有的敏感,终于察觉了我的真实意图,恐惧地双手捂胸,站起来急退了几大步,惊恐地喝道:周洋,你想扞什么?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狂跳的心,缓缓地说:你离我远些,就没事了。
你没有摔伤吧?
没有伤筋动骨,不要紧的。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她说完后,连头也没回就直接快步走了。
我日哟,老子看着她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躺在地上极度失落,气恼地狠狠地扇了弟弟巴掌,骂道:,关键时刻有你什么事?老子不急你却急火的,尽让老子丢丑。
骂完之后,又用手使劲握了握,竟岿然不动,依旧载歌载舞。
弟弟不以老子的意志为转移,这家伙又色又欲,又淫又贱,见洞就想插,见洞就想往里钻,既没素质又没涵养,说直立就直立,扇也扇不动,握也握不断,老子真是拿它没有办法。
等霹雳丫走的无影无踪之后,没过片刻,这不听话的弟弟就垂头丧气了,引得老子更加地垂头丧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拔步向林外走去。
从那个羊肠小道出来后,左右看了看,阒无人,灰溜溜地向宾馆走去。
转了个弯之后,路旁有了路灯,脚下加快了步伐。
快到宾馆时,听得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只见霹雳丫在我身后。
嗯?这丫不是早就走了嘛?怎么还在老子的身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