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抿嘴笑,呵呵而道:不给你说,走吧。

她边说边往亭外走去。

晕,不但没有把情给她煽起来,却把她给煽走了。

我只好跟在她身后,跺出亭子。

出来亭子,阵秋风吹来,将她披散着的发稍卷起,有几根发丝竟吹拂到了我的脸上,香气阵阵传来,惹得老子差点伸手将她抱住,揽入怀中,亲她个天半月的。

就在我深深陶醉的时候,她扭头而道:离我远点,孤男寡女的在这么个地方,挨得这么紧,让人看到多难堪,会解释不清的。

有什么难堪的,解释不清那就不用解释,随他们怎么想,嘿嘿。

我赖赖地说道。

周洋,我可没你的脸皮那么厚,离我远点。

我日哟,这丫忽阴忽阳,快把老子给鼓捣迷糊了。

逆反心理促使我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

温萍,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叫培训基地嘛,你不会连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吧?

我不是问全部,而是问局部。

什么局部?

我们两个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真遗憾,唉,太遗憾了。

遗憾什么?

如此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竟不知道此处地名,实在是遗憾之至。

这只是基地内的个角落,又不是名胜古迹,什么名字也很正常的。

我给它起个名字吧?

呵呵,好啊,我倒听听你能起个什么好名字。

她说到这里,终于止住了脚步,这正是老子急切企盼的。

你看叫昙花现怎么样?

为什么叫昙花现?

这个J大的地方……

周洋,打住,不要粗言秽语的,难听死了。

我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嘿嘿笑,忙道:不好意思,说漏嘴了。

随后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么个小地方,来了支鲜花,使这里蓬荜生辉。

但这支鲜花很快又要急匆匆地走了,又使这里黯然失色。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深情地注目她,只见她已经深深陶醉在我的话语中。

我又轻声问了句:是不是叫昙花现比较恰当?

你……你说的这支鲜花是……

还能是谁?就是你啊!

她明显动容起来,脸色红润,含情凝睇地注视着我。

我也确实动情了,为了把她彻底情溃,我又如吟诗般柔声说道:昙花,乃优昙钵花,香簟爽眠,幽韵撩人。

你不但是这优昙钵花,更像火红的玫瑰,度香腮雪,霞光荡漾。

老子这番甜言蜜语,顿时把她甜的梦幻迷离,把她蜜的神魂颠倒。

,在这种催人情动,撩人性发的时刻,任柳下惠再世也会想入非非,何况老子这种足的垃圾乐色。

嗯,终于水到渠成了,我心中暗乐狂喜。

再加把油,她就该主动倒入老子的怀中了。

你真美,在这月色银光之下,好似群玉山头见,更是瑶台月下逢。

看她的神态,更加地陶醉在我的话语中,默不作声,除了看我还是看我。

霹雳丫这般陶醉,老子更是陶醉的不能自制,死不要脸地柔柔说道:我真想亲亲你的腮帮。

她忽地愣,问道:你说什么?

我想亲亲你的腮帮!

她脸上的陶醉神态,含情凝睇的眼神,瞬间消失了。

开始撅嘴凝眉起来,生气之态立现。

周洋,你再说遍。

听她的语气已经不善起来,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厚着脸皮决定做最后努力:你的腮帮胜雪艳桃,我想亲亲,就下。

她突然厉声吼道:别说下,就是半下也不行。

边说边抡起左臂,左手呈蒲扇状向我脸上掴来。

她的语气不善起来的时候,我就有了戒备。

突见她抬手抡来,急忙低身缩头,饶是反应迅速,终是慢了半拍,没有全躲开,被她的粉掌扫了下头皮,生生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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