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浑身挂满枪,操他祖宗上南墙。

南墙上面有木驴,个个都日光。

让那些狗日的绝种。

思想决定意识,意识决定形态。

老子经过这连续的思考,竟气的浑身发抖直颤。

霹雳丫本就离我不远,她发现了我的变化,走了过来。

周洋,你发什么抖?打什么颤?

你想知道原因吗?

你只要不胡说道,不贫嘴呱啦舌,我倒听听不妨。

我现在没那功夫胡说道,更没有心情贫嘴呱啦舌,我在为董娃和灵儿鸣不平。

呵呵,好啊,现在是大家在岛上自由活动的时侯,我听听你是怎么鸣不平的。

我现在的心情很沉重,到那边的岩石上坐着说吧。

我说完之后,也不管她跟不跟我来,就直接走到几米外的块大岩石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湖面。

哇,周洋同志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难得难得。

霹雳丫边说边跟了过来,她没有坐下,而是屈膝蹲着,蹲在离我两米多远的地方。

,想听老子说,还离那么远。

我继续看着湖面发呆。

喂,你说啊,你别以为我愿意听你胡诌。

我主要是在监督你,怕你再掉队,害大家苦等。

我日哟,这丫如此说,竟和老子心中所想相差万千里。

我没看她,更没吱声,还是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

周洋,你装什么深沉?这丫的语气开始不善起来,眼睛余光发现她竟站了起来,那架势是准备走。

唉,我没有故作深沉,而是真的深沉。

你如想听,就安心坐下,离我近点。

你离我这么远,这像两人在谈话聊天吗?你让我吼着对你说啊?

她考虑了考虑,这才靠近了过来,但仍离老子有米多远。

她边坐边说:不许胡诌白扯,说正经的。

我眼望湖面,幽幽开口,缓缓道来,把我刚才的所思所想地说给她听。

这丫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听,听到共鸣处,还直和老子微微点头。

看到她这样子,我倏地变换话题,说道:温萍,看你现在的这个坐姿,这个样子,非常的文静,出奇的秀气。

但有时候你怎么比孙娘还孙娘?

呀?周洋,正说的好好的,怎么扯到孙娘身上去了?

呵呵,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已。

呀嗨,奶奶的,你是不是把我比作孙娘那个母夜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怒容满面,霹雳随时都会爆发。

毁了,话题换,苗头不对,再继续谈这个话题,非得谈崩。

我微微笑,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接她的话头,又将话题变换了回来,继续谈我刚才的所思所想。

同时也将她的霹雳变换回了文静。

当我说到最后时,已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脸红脖子粗地顺口就骂了起来:,老子浑身挂满枪,操他祖宗上南墙。

南墙上面有木驴,个个都戳光。

让那些狗日的绝种。

我骂这段话时,只是将我刚才所想到的改了个字,将日字改成了戳字,这样显得老子文雅些。

霹雳丫听我最后如此骂法,脸色羞红起来的同时,哈哈大笑地说道:周洋,次听你这么正经说话,说的还不错。

大家在董娃岛上玩了个多小时,又从从灵娃桥上返了回来。

然后大家顺着湖边游逛起来。

走了半个多小时,大家感到疲惫了,便在处岩石较多的湖边停了下来。

我脱去上衣唐装,只穿着个短袖T恤,屈膝蹲在紧靠湖水的块岩石上,上身前探,用清澈的湖水洗了洗手脸,湖水清凉无比。

就在我快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的背上推了把,并立即又抓住我的肩膀。

但这人推老子的时候,正是老子要起身的时候,往前探的惯性实在太大,我‘啊’的声,栽向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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