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头看,原来是肩挎小款包的霹雳丫温萍紧随而至。
汪英嘿嘿地憨笑起来。
我紧接着来了句:你不是也当了个亚军嘛,彼此彼此。
周洋,你少耍贫嘴。
昨晚砸墙的事我还没有找你呢。
砸墙?什么砸墙?
你少在这里装糊涂,除了你还能有谁?
汪大哥,到底是谁在砸墙?我故意对着汪英问了这么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汪英憨厚地说道。
我心中暗道:这矮脚虎真TM不会演双簧。
周洋,你就不要再装了,小心我收拾你。
温萍温大官人,你不要冤枉我呀,我真的不知道。
好,你不承认也行,我也懒得问你。
就凭你今早迟到的事儿,回去后我非在全行系统内通报批评你。
论计谋斗智慧,看来老子真的不是这个霹雳丫的对手,再这么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老子。
这丫不但文静还很精明,她察言观色地发现我的神态先自软了下去后,嘴角微微撇,个不经意的微笑浮上净白的面庞。
我抓住此良机趁机说道:你说话虽然冲耳,但笑起来还是很漂亮很温柔的,不愧是姓温的,呵呵。
无聊。
别这么多废话。
昨晚砸墙的事,你到底承认不承认?她脸色绷,煞气逼人,竟使老子有些怕怕。
可能是我吧。
我模棱两可地轻声应道。
什么可能是你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可能呢?
我,……我睡觉有个毛病。
你睡觉有毛病也不能砸墙啊?什么毛病?
我有时候白天生气了,晚上会梦游。
嘿嘿,……你梦游怎么不去跳窗户?怎么去砸墙?她明显地不相信,嘿嘿地怪笑着,连连逼问我。
我刚说了,我只有白天生气了,晚上才有可能发生梦游。
生气了才梦游,只能是原地打转手舞足蹈,怎么会去跳窗户呢?我机智地辩解着,反问了她句。
奇了怪了,房间里好几面墙,你就是梦游原地打转手舞足蹈,为何单单敲砸我们相隔的那面墙?
嗯,这可保不准,你晚上如果不把门关好,我有可能会梦游到你的房间里去。
我理屈词穷,只好大耍无赖,趁机啃她的嫩豆腐。
无聊……你就是欠揍。
她嫩白的雪腮上红云朵朵,气恼地说了无聊之后,狠狠地白了我眼,那架势真的想要揍老子。
又飘下了两个字:小样。
这才愤愤地转身走了。
,老子早餐都没吃,早早地来吃午饭,是你丫主动来和老子打口水战的,是你无聊还是老子无聊?小臭丫,还竟敢揍老子?
我又发现了这个可恶的霹雳丫身上的个特点,那就是爱说无聊两字,。
矮脚虎依旧保持着他那招牌般的呵笑,在旁边直笑容可掬,也不知道帮老子把,他倒成了个看热闹的。
这时,后边的大部队进来了,开饭了。
我和矮脚虎坐下后开始海吃起来。
我们两个都铆足了劲,要将空下的早餐块补上。
真的是饿坏了,导致我们两个的吃相有些不雅,低着头左右开弓,稀里哗啦地往嘴里送,往肚里灌,引得同桌的其余人等不时向我们两个名人行注目礼。
你们爱看不看,我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现在可不是那万恶的旧社会。
在旧社会里,想吃没得吃。
现在可是和谐的小康社会,只要有肚子,随你怎么吃都行,还能怕别人看。
很快我就吃了个滚涨饱,但矮脚虎同志还没有吃完,依旧在那里哼哼唧唧吃个没完。
我只好打着饱嗝等着他。
足足等了多分钟,他才海吃海喝完毕,乖乖龙的东,他的饭量竟然是老子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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