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更半夜的砸什么墙?汗,果然是霹雳丫打过来的。

老子虽然没有接电话,但她那高亢愤怒的责备声,个字不漏地都钻到了老子的耳朵里来。

没有砸墙啊,我们没有砸墙啊。

矮脚虎说的也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砸墙这事。

你是汪英对吧?

是啊,我是汪英,你是……这家伙睡觉像猪,脑子更TM像猪。

我是温萍,周洋在扞吗?

他在睡觉呢。

你让他接电话。

哦,你稍等。

小洋,小洋,小周,小周,你醒醒,你来接个电话。

这家伙被霹雳丫彻底镇住了,竟然如此听话般地使劲喊我。

老子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装睡,叫就醒,那还不是不打自招吗?

他喊了我几声,见我没有反应,只好回复霹雳丫:周洋睡着了,没有叫醒他。

你使劲叫他,他那是装的,就是他在捣鬼。

我日哟,该来的躲不了,这丫不但霹雳,也很果断。

矮脚虎汪大哥真的很是听话,又使劲喊了我几声,并下床来推我。

哎,矮脚虎啊矮脚虎,汪大哥啊汪大哥,现在的男人为啥没有地位?我们的国风为啥总是阴盛阳衰啊?都是你这种没骨气的老肥猪弄的,,我心中狂骂,表面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做足了刚刚睡醒的样子,故意大声问道:汪大哥,有什么事吗?

你来接个电话。

我拿过话筒来,先是使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故意装着睡意浓浓的样子懒洋洋地问道:谁呀?

我是温萍。

周洋,刚才砸墙的是不是你?

砸墙?砸什么墙?

装,再装,使劲装,你就狠劲地装吧。

我装什么了?

刚才砸墙的就是你,你还装什么洋葱。

不要冤枉我,我刚才正在睡觉呢。

汪大哥可以给我作证。

哼,你去骗小孩子吧。

你有什么证据就认定是我砸的墙?难道你窥来?老子趁机啃了她口豆腐,狠揩了她把油,,你这个臭霹雳丫。

无聊。

我警告你周洋,你再砸墙胡闹,别怪我不客气。

嘟……

她说完这句狠话后,啪地声挂断了电话。

老子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气死你这臭丫。

怎么回事?谁砸墙来?汪英傻乎乎地问道。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搭理她。

哎,我睡的好好的,竟吵醒了我。

我边说边打着哈欠,心里乐得直想唱歌。

汪大哥,你这呼噜真响啊,我费了好大劲才睡着。

呵呵,我这呼噜是改不了了。

小洋兄弟,你先睡,等你睡着后,我再睡。

好,你可要等我睡着了再睡,不然小弟可真的是夜无眠了。

,说好了等老子睡着后他再睡,结果偶还没有睡着,他又唿唿喝喝呼呼地叫了起来。

我气恼地将被子蒙住头,蒙了好几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进入了梦乡。

由于昨晚睡的太晚,早上这段时间是睡的最香的时候。

迷迷糊糊中听到走廊里传来噪杂的走路声、说话声还有开关房门的响声。

心中在不断提醒自己:周洋,千万不要迟到了,快点起来。

心中如此这般催促了自己多次,但就是睁不开眼,更无法彻底醒来。

同时隐隐约约地感到矮脚虎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但也无法打断老子的睡梦。

渐渐地走廊上的动静小了,从噪杂变得零落再变的静悄悄起来,我睡得更加香甜了。

突然,臭老鼠叫了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唱个不停。

老子对别的声音不敏感,但对臭老鼠的声音却是出奇敏感。

忽地彻底醒了过来,伸手拿起手机来。

喂,周洋,你和汪英怎么回事?马上就要上课了,现在就你们两个没来,是不是让领导亲自去请你们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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