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梅在旁则是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我,让老子更加手足无措,就像做贼样。

喂,谁啊?

哦,是我。

你是谁啊?

我是冯文青。

哦,你好!

你好!

今晚有空吗?

扞啥?

请你吃饭啊!

……听到这里,老子没敢立即回答,小眼余光看到冼梅还在看着偶。

晚上李老师也去,都定好了,他说定要约到你。

呵呵苦笑加皮笑肉不笑)算了吧,你们太客气了。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则充满了特别想去的意思,估计这丫应该能听出来。

果然,她听我说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

不是我们客气,而是你太客气了。

李老师都定好地方了。

哦,定在哪里了?

醉月楼,就是省重点大学旁边的那个醉月楼。

哦,是醉月楼啊。

到了这里,老子终于又把嗓门提了上来。

是啊,那个酒楼很不错的。

就是有唐宋元明清的那个?

恩,就是那里。

李老师几点钟过去?

点半,他点半准时过去。

哦,行,我安排安排手头的事,尽量过去。

不是尽量是必须过去,呵呵。

好吧。

晚上见。

再见。

由于冼梅直看着我,梅超风同志说了个晚上见,偶没敢说晚上见,而是说了个再见来替代。

我放下手机,看到冼梅撅着小嘴有些生气,便急忙在飞鸽上向她解释。

阿梅,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去培训的时候,在楼梯上救了个崴脚的女同事吗?

记得。

就是她晚上要请我吃饭。

就她个人请你吗?此话来势汹汹。

不,她和她老公请我。

不管李满江是不是那丫的老公,现在必须这么说。

今晚我们和李主任出去吃饭喝茶,可是昨天就说好的。

阿梅,我知道,我们个什么时候出去都行,毕竟天天在起。

但今天冯文青和她老公请我却是盛情难却,不好意思拒绝。

……晕,她竟然不说话了。

小眼微瞥,发现她正处于似气非气中,更像是在沉思。

阿梅,你说这种事不去是不是不好啊?……你能不能再选个时间去?

阿梅,我都推辞了人家好几次了,今天人家把地方都定好了,再推辞不好了吧。

,实际上这是次。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李主任那边怎么交待啊?

阿梅,你别着急,我去和李主任说去,好吗?……我不管了。

这丫还在噘嘴生气。

,老子可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让你生气是爱护你。

如果真和你们两个大美女出去,被你发现了猫腻,你就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我来到李感性办公室。

飘飘姐,今晚我去不了了。

哦?你有事吗?

我便将梅超风请我吃饭的事说了。

李感性听完之后,呵呵笑,说道:没关系的,你先去忙你的,我们个都是自己人,改天再说吧。

我兔喜兔乐地从李感性办公室出来,急忙去和冼梅说。

冼梅看李飘飘同意了,也就没话说了。

她告诉我她要回爸妈那里去,正好陪陪北京来的大姨妈。

阴谋诡计终于成功了,连激动加高兴,手心都出汗了,呵呵,真TM贼J爽。

转瞬之间,下班的时刻到了。

冼梅嘱咐我去了少喝酒,吃完饭早点回家,最后还要把我送过去。

我没让她送,我自己打的过去了。

我上出租车就给那个卞鲁宁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改天再约。

醉月楼位于省重点大学校门东侧米处,离马路尚有多米远,周围各色树木环绕,郁郁葱葱,植物的绿色香气直冲云霄。

此处的宁静淡雅与繁华喧嚣的都市形成鲜明的对比,是浮躁的都市中不可多得的休闲去处。

老子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冼梅和我说起过多次。

冼东海,不,是冼法海同志,也就是冼梅的老爹经常光顾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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