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梅紧接着跟了进来,埋怨我说:既然闹僵了,为何还说不要那奖励了?

咱们要而那狗日的就是不给,看这阵式硬要也白搭。

现在这社会欠钱的是老爷,要钱的是孙子。

周洋,既然闹就坚决闹到底,小打小闹我担心你会挨整。

不怕,反正道理在我们这边。

他们要整你,借口随便抓就是大把。

冼梅说到这里,语气神态甚是担忧挂心。

我对她柔柔笑,安慰她:没事的,你放心吧。

你说的倒很轻松。

呵呵,我说没事就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这时同屋的其余人等陆陆续续回来了。

我坐在工位上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思想意识就像脱缰的眼马,处乱窜。

既担心李感性也担心自己。

但更多的是气愤,要不是那个臭蛆如此卑鄙霸道,应该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现在做事怎么这么难呢?想要建功立业,真的去学班超和终军了,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

要为公家做贡献,你首先得学会受委屈。

没有忍受委屈的肚量,你最好别去做,更不要出这风头。

这就是老子从这件事中总结出来的社会经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中国人最喜欢枪打出头鸟,管你是好人坏人,管你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你想名利双收,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对这件事已经坦坦然起来,有些看破红尘,身处云头高端向下俯瞰的至高境界了。

真是不经事不长智。

有了至高境界,自己似乎成了思想上的巨人,心中便坦荡起来,怒气愤恨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心中只有个念头:只要把李感性保住,就是让老子回老家种地,老子也心甘情愿。

想想古时候的忠臣大臣,被奸佞小人陷害,人头落地,满门抄斩,我这委屈真的不算什么。

何况也没有生命之忧,大不了不要这份工作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

中午吃饭时,冼性感让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别到处去,她跑出去买了份香喷喷的驴肉烧饼,我的份,她的份,还有李感性的份。

我心中暖暖的,冼性感就是好,美丽可人,温柔体贴。

她知道我和李感性心里都不好受,就把饭给我们买回来,目的是让我们减少影响面。

实际上她心里更不好受。

冼性感有勇有谋,是非分明,忠奸立断,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加善女,我真希望她退婚嫁给我,那该多好啊!

我要没了工作,回家种地,她肯定也会跟我去的。

我们两个脱离这噪杂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学学陶渊明同志,去过过逍遥的田园生活,岂不是更好?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冼梅手搭棚,俏目等我归。

脱去摩登服,换上粗布衣。

才使巾揩脸,又使酒箸杯。

青藤架下偎,嘴对嘴互喂。

馋死男流氓,羡死女色鬼。

关上大寨门,生孩大堆。

要是没有计划生育该多好,那我和冼梅边过田园生活,边生大堆孩子,弄个加强排特务连啥的,岂不又成了封疆大吏,秦冼王国了。

越想越美,美的冒泡,嘴里含着驴肉烧饼呵呵傻笑。

下午,那个臭蛆不再露面了,而是由分管人事的副行长出头解决此事。

因为我是个炸药包,李感性是个导火索,为了不让我这个炸药包爆炸,他先找我谈,再找李感性谈。

先把炸药包弄湿,导火索再扞也点燃不起来,搞人事的真TM鬼精鬼精的。

他和我谈的中心主题是让我接受万元的奖励。

老子为了仅存的这点儿薄面,坚决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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