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不要那奖励了。
万?万?妈的奶奶的姥姥的,打发要饭的叫花子吗?为了维护老子的这点儿尊严,索性分钱不要了。
从李感性办公室出来,我就去WC了。
极品铁观音就是好,好的频频催尿。
我还没到厕所门口,就看到李感性急步向行长办公室走去,嗯,她这是去答复那个臭蛆了。
行长办公室和我们在同层楼上,就和厕所错对着。
要是正对着该多好,让WC里的臊气臭味天天熏这狗日的,这也就真的成了厕所里的臭蛆。
泡尿没撒完,就听到行长办公室里传来激烈的辩论声,我急忙将后半截尿憋了回去,提上裤子,跑了出来,来到走廊里静听。
行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虽然里边的说话声很大,但听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出个男的和个女的在激烈辩论着。
我来到门口,侧耳倾听,女的无疑是李感性,男的肯定是那个臭蛆。
这次听的比较清楚了。
李飘飘,你要站在支行的角度上来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本就不公平,我要是站在支行的角度上就更不公平了。
你是部门领导,你必须站在行领导这个角度来处理。
处理任何事,总得讲个道理,没道理可讲,我怎么来处理?
李飘飘,你要注意你的态度,你大小也是个领导,还是个员,要有原则。
本身就理亏,还讲究什么原则。
你……李飘飘,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你还想扞不扞?
你不要这样来威胁我,不扞又能怎么了?
这时,已经有不少同事陆陆续续来到走廊里悄悄听。
冼梅看我站在行长办公室门口,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这时,屋内的争吵声更大了。
李飘飘,你太过分了,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怎么过分了?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我还就不扞了。
你不扞,有的是人扞。
哼,你爱让谁扞就让谁扞,我坚决不扞了。
李飘飘说完这句话忽地拉开了门,气冲冲地往外闯,当看到我就站在门外时,微微怔,泪水哗地流了下来,低头急匆匆向办公室走去。
我从门外看到那个臭蛆双手叉腰站在办公桌前,气势汹汹,不可世。
我大脑急转,李飘飘已经为我处于被动挨整的地步了,我不能再让她受苦受累了,当务之急,是先把李感性维护好。
想到这里,我突然成熟了不少,思维变得老练起来。
我将冼梅往后推了推,轻轻对她说:你在外边,千万不要进去。
这丫的脾气太烈,旦把她惹急了,她发起怒来,这事非闹大不可。
我迈步走了进去。
行长,这事是我周洋的事,李主任只是为我说了几句话,请你不要怪罪她。
……这还处于极度愤怒中,竟没有说话。
,你自己做的不对,还要怪罪别人,臭加臭蛆。
行长,这事我看就算了,奖励的事别提了,我分钱也不要了,权当为行里做无私奉献了。
臭蛆看我说的真诚,满面实在相,终于轻轻笑了笑,这才开口说话。
小周,来,坐下。
胳膊拧不过大腿。
老子是个小胳膊,李感性也是个小胳膊,你他妈的是个大腿,还是个鸡大腿。
我很听话地坐了下来。
小周,谢谢你对行里做的贡献。
我肚中暗道:少他妈扯蛋,说正事。
行长,李主任是个好领导,请你们不要处分她。
你是你,她是她,两码事嘛。
这不但是臭蛆垃圾,还他妈的是个政治流氓,我日他奶奶的。
行长,这怎么是两码事呢?事出有因,都是因我周洋而起,奖励我不要了,我只有个条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