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处理起来真是破费心思,破伤脑筋,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倒是把方便面喝了个底朝天。

算了,既然没有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该死上口下巾朝上,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刚从洗手间洗完手脸出来,黑牡丹的手机响了起来。

黑牡丹看来电显示,立即呈现不耐烦的神情,连接也没接就直接挂掉了。

黑牡丹,你手机响了怎么不接?

烦。

烦也的接嘛,别这么没礼貌啊。

滚边去。

,这丫竟让我滚边去,老子是为你丫好,好心当了驴肝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还是直接按了免接键。

连着又响了好几次,她最后竟关机了。

我看她那样子,心中立即有了主意,禁不住内心嘿嘿直乐。

黑牡丹,你怎么关机了?如有急事,你岂不坏事。

能有什么急事,我不关机就会被他烦死。

黑牡丹,你可是明星级人物,你要关机了,地球可能都要停转。

你他奶奶的少拿本芳姑寻开心。

刚才是谁给你打手机?

卞鲁宁。

卞鲁宁?……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前几天我碰到的那个和我同行的小伙子?

不是他还能有谁。

那小伙子很好,你怎么这样对待人家?

哼,当初我和他交往只是玩玩而已,哪知道他竟当了真,非要娶我。

哈哈,竟有人敢娶你?算你M烧了高香,这是好事啊,省得你嫁不出去。

哼,我就是嫁也不嫁给他这个小屁孩。

但你不接电话总不是个办法,你早晚要面对。

你这样躲着人家,你能躲到何时?……

我看她忧郁起来,急忙又说道:你别他妈的墨迹,快打开手机接电话。

……

你他妈怎么越劝越来劲?快开手机啊。

她刚将手机打开,手机就叫了起来。

她还在思量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你怎么这么绝情?还犹豫什么?快接啊。

在我的狼吼下,这丫才勉强接听了电话。

她唧唧歪歪地说了些什么,老子也懒的听,就知道她会儿狂吼,会儿冷笑,会儿厌烦,会儿又似乎受到了感动。

等她接完电话后,无奈地对我说:卞鲁宁在我楼下不走,非要见我。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奶奶的,你巴不得我走。

不是,我也舍不得你走,但小卞那小伙确实不错,你别亏待人家。

我真的是巴不得她快走。

我将这个浑身都似挂满桃花洞洞的黑牡丹送出了门去,强压住内心的窃喜,又抛出了把君子剑:黑牡丹,你可要好好善待小卞,别伤了人家的心。

她很是气恼地回了把柳叶飞刀:滚你奶奶个头的。

黑牡丹走了以后,也无心看电视,更无心看床头橱上的小人书连环画)个人静静地缩在破沙发里等待冼性感的电话。

结果等到点也没有等到。

我不知道那边是啥情况,也不好打电话询问,最后稀里糊涂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天上班,李感性和冼性感两人双双迟到,都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冼梅进屋,手提包还没有放下,就用俏目给了我个暗示,让我到外边谈。

到了无人区,冼梅就急不可耐气闷闷地说:周洋,我昨晚都问好了,那万的奖励上个星期就划到咱们支行里来了。

啊?真的?

那还有假,我昨晚问我那个计划财务部的校友,开始她死活不说,最后我又请她去喝茶,她才说出来的,并且再叮嘱我不能说是她说的。

妈的,这是什么破领导?这么卑鄙无耻地欺骗员工。

哼,这事必须据理力争。

嗯,我这就去找行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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