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送他外号‘少极’,少取邵的谐音,极是指他极高、极瘦、极白。

‘少极’总的意思就是人间少有的大极品。

要是让我说的话,还不如叫他‘苗人凤’来的既顺口又生动。

他手臂手背的青筋都凸凸地爆露在外,血管和肌肤似乎要分离开来。

估计那些实习的护士最喜欢他这样的了,闭着眼睛都能将针扎上,还保证不待鼓针的。

等‘少极’进来,我立马站了起来,点头微笑:你好,邵经理!

你好,小周。

打过招呼后,我就离开了李感性的办公室,极同志找她肯定是有重要工作协商,我这个大头兵在旁边太也不合适。

回到办公室,由于上午没来,急忙和潘丽、邓霞,分别亲热地打了个招呼,最后又煞有介事地和冼性感打了个招呼,不为别的,只为遮人耳目。

而这丫竟明显地不适应,她的表情神态似乎在说:你怎么也和我打起招呼来了?

我急忙对她暗示眼色,她才会意过来。

唉,这丫太实诚,鬼心眼太少了,还是老子办这种事比较地道些,呵呵。

肖娜和希特勒同志不在,不知道扞什么去了?

坐在工位上,刚把电脑打开,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摸起来接,是李感性的电话。

小周,崔有矛在不在工位上?

不在。

我给他打手机,他也不接,邵经理过来领东西,还在我这里等着他呢。

你找找他,看看他在不在顶层的仓库里?

嗯,好的,我这就去。

临出办公室时,我瞅了眼,发现希特勒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应该不会走远。

出来办公室,先在本楼层找了片刻,没有发现纳粹元首,只好抬腿向楼上走去。

我们支行的仓库在最顶层,我只去过次。

仓库钥匙只有老崔有,莫不是这真的去了仓库?

,害的小爷还得爬楼。

爬了好几层楼,累得有些气喘,终于来到了华山之巅。

,此华山之巅非彼华山之巅也。

光线有些灰暗,空气污浊,竟还透着霉味。

主要是这里不经常来人的缘故。

走廊里堆的乱糟的东东,破桌子、破椅子、破沙发、破电脑、破条几等等,上面还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总之堆放的这些东东都是破中之破,烂中之烂,破破烂烂惹人烦。

这里简直就是个废品收购站。

要是在门口摆上个地秤,不用办理营业执照,就可以直接营业了,都是现成的。

由于太脏太乱,我走路须得小心谨慎,唯恐地面上的灰尘把冼性感给偶买的高档皮鞋给弄脏了,只能轻手轻脚地慢慢前行,中间还得躲避着伸出来的桌腿椅脚。

打扫卫生的怎么也不打扫打扫这里?难道等这里爆发了瘟疫之后才肯收拾收拾吗?真TM懒,懒的出奇,比老子还懒。

地面上有些零乱的新鲜脚印,不知是谁来过。

由于我轻手轻脚,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轻飘飘地就来到了仓库的门口,门上没有上锁,用手轻轻推,门从里边反锁上了。

大白天老崔在这个脏兮兮的破仓库里扞什么?还TM反锁上门。

刚待开口喊,只听里边传来若隐若现的悉悉窣窣之响。

中间伴随着男女苟且之声。

男的呼呼喘粗气,女的压抑着的吟声不断。

我日哟,大白天的这是谁在里边偷青偷?也TM太大胆了。

惹的老子在门外高高举伞。

破门而入那是万万行不通的,整不好会出人命。

但好奇心顿起,促使我非要查探明白在这仓库里边鬼混的狗男女是谁?

仓库门的旁边有个离地米多高的小窗户,长期开着以便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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