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变得凝重认真起来,眼睛盯着前方,默默地沉思着,轻声问我又像是自问:看你平时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想到你却有如此高尚的爱情观。

小周,你知道吗?我的爱情观也是这样的,真没想到我们两个的爱情观竟是如出辙。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她坐在车里竟抒起情来了,她可别抒着抒着又再哭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没容她继续说下去,急忙来了句:你说我们两个是修了年呢还是百年呢?

老子说这番话很实际,再明白不过了,修得年光接吻,修得百年就上床。

她轻轻摇了下头,缓声说道:谁知道呢?

我晕,我靠,我又晕又靠,这丫还处在抒情的漩涡里没有爬上来,那老子只好抛个救生圈了。

我嘿嘿先坏笑了几声,救生小圈圈飞碟般抛了过去,坏笑着说:我们最起码是修了上百年了,甚至千年万年那也说不准。

她轻轻笑了笑,无限幸福地说:可能吧!

我更加邪恶地说:你都说可能了,那我们就差共枕眠了。

否则也对不起我们苦苦修了的那么多年。

我这句话终于把她从漩涡里彻底拽了出来,老子本想她会立即载着我去开房,没想到她俊脸绷,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训斥道:你这个小王蛋,怎么光想着那事?你再说我就把你那家伙拧成麻花,让你变成太监。

我无赖地把档部往上挺,嬉皮笑脸地说:好,来,你拧,你有本事就把它拧成麻花。

她抬起左手作势欲拧,我又将裆部往上朝她挺了挺。

她收回左手,右手闪电般就拧住了我的左腮帮,逆时针旋转了百度,拧的老子呲牙咧嘴。

她边拧边说:把你这个馋猫拧成猫花子,看你还馋不馋?

直到她将车开出去几米,老子的左脸颊还生生做疼。

我问她: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到钓鱼台国宾馆去开房。

她故意将‘钓鱼台国宾馆’几个字说的语速很快,含糊不轻,但后边那个字‘去开房’却是抑扬顿挫,清晰无比。

老子当时听清的也只这个字。

顿时她这句话雷的我险些从车里蹦出去。

忙问:真的假的?

真的。

我竟有些难以置信。

刚待再进步进行确认。

她却噗嗤声笑了出来:到了那里先把你从水里钓出来,再煎煎炸炸,浇上糖醋把你吃的扞扞净净。

我听得云山雾罩,因为上句的‘钓鱼台国宾馆’字我没有听清,看到我副认真的样子,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RT,她这笑又露出了让老子流口水的性牙。

但我也知道了这丫又是在逗我开心。

我问她:你把我当成鱼了?

是啊,到钓鱼台国宾馆去开房,不把你当成鱼还把你当成大虾?

,这次算是听的清清楚楚了。

明知道她是在逗我,但也不想这是假的,倒真的希望是真的。

颓丧之感止不住袭来,颇有些失望,阵雷雨倾盆而下,句雷语脱口而出:我当鱼也要当鳝鱼,专门去钻新鲜的洞洞,破洞烂洞旧洞老子还不去钻?

沮丧之下,‘老子’字直呼而出,有点儿不管不顾了。

她听完我这句话,知道话里有话,话中意思不怀好意,凝眉琢磨了会儿还是不解。

为啥?她放慢了车速,满脸狐疑地看了看我问道。

破洞烂洞旧洞不住老子,很快就被你给钓了出来。

新鲜的洞洞比较牢靠,你钓也钓不出来。

不是样钓吗?再说鳝鱼也不钻洞啊?

哼,我这鳝鱼不是般的鳝鱼,还就爱钻洞,专往新鲜的洞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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