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啊,还怎么彻底休息。

她连想也没有想就直接了当地答复我。

是你个人睡觉呢?还是……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句话我问的很S,现在是人权社会,有时候两口子之间有些事情对方也无权扞涉,何况我这个地下特工呢?但还是在吃醋的状况下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想挨扁是不是?果然,聪明伶俐的冼性感敏锐地发觉了我的内心世界,气呼呼地应道。

没有啊,我也只是随口问,关心你嘛。

我狡辩道。

关心个屁,你那小麻雀腚往哪撅,我还不知道吗?你想挨抽是不是?

她的战斗力极强,句句切中老子的要害,我立即蔫了。

也别说,被她这顿训斥,心中的醋意竟没了。

,我感觉自己整个儿就是贱骨头,属破车子的,天不挨敲打,就掉链子。

临近中午,李感性开完了例会,把我们办公室的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

会议的主题是动员每个人出去拉存款,现在支行的存款余额飞流直下,控也控不住,上级行都急了。

我听更急了,你妈的上级行是吃屎的吗?你娘的支行领导是喝尿的吗?

存款有升有降,实属正常之状况。

今日降了明日就升,有升有降方显正常。

只升不降是通膨胀,只降不升是金融缓冲。

这点常识你们当领导的就不知道吗?群S。

你们以为存款这东东也得像你们那些的扞部样,光兴升不兴降。

妈的,办事不按照市场规律来,只按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去行事。

不懂军事的去指挥打仗,不懂经济的去兴办实业,不懂金融的却去管银行。

妈的,世界就败坏在你们这群龟儿子手中,算来算去早晚都是笔糊涂账。

老子在这座城市里是孤家寡人个,保户根,去拉存款,找谁去拉?妈的,银行都快成保险公司了,惹人烦讨人厌。

心中打定主意,谁爱拉谁去拉,反正老子不去拉。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是流氓我怕谁。

小爷就这样,你们能奈老子何?

散会后,潘丽、肖娜、邓霞还有老崔,更重要的是老子,个个愁眉苦脸,都被拉存款这道难题难住了。

只有冼性感若无其事,坦然自若。

支行给我们定的任务是每人拉存款万元,完成了不奖不罚,完不成就罚死你,从你的工资里割肉。

黑,太他妈黑了,黑的暗无天日。

毛主席老人家领导全国老百姓推倒了座大山,现今又来了无数的小山。

小山头上站着的都是些贪官污吏。

兴他们吃人肉喝人血,却兴老百姓吃腐肉喝马尿。

兴他们到处日美女,却兴老子们自己扞靠,日他姥姥的。

看到我满脸的不高兴,冼性感在飞鸽上对我说:扞吗不高兴?

高兴的起来吗?万的存款上哪里去拉去?我有点义愤填膺了。

呵呵,愁什么呀?这丫竟然还分乐观。

能不愁吗?这次是万,下次可能就是万,哪里有那么多闲钱让老子去拉去。

我气之下,竟然将老子字直呼出来。

别急,别急,可能坏事会变成好事。

估计要在平时,我当她面说老子,她非扁我不可。

但这次看我真生气了,她也就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了,连连安慰我。

还是俺的冼梅心疼俺。

不,是朕的冼贵妃,不是,是朕的冼皇后。

这种事怎么能变成好事呢?我不解地问她。

你要是多拉存款来,不就变成好事了。

她笨丫丫地回道。

我看顿时无语,扭头看着她,这次不是她要扁我,而是我想海扁她。

你丫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有门路,还至于这么犯愁吗?,饱女子不知道饿汉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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