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她要请我,本来我打算她请客我付钱,但老子的色心没有满足,也就懒得去买单。
最后,她开着雷克萨斯将我送到了居住地,又和我做了个吻别,这才绝尘而去。
心情郁闷的我真想打套黯然销魂掌来排解胸中的落魄,但老子没学过那东东,想打也不会打,只有抬头向天的份。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发出感慨:可上天揽月,可下洋捉鳖,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
偶连个到手的美女都没有捉到,估计上房揭瓦下地挖瓜都是老子的种奢想,,只能回家用冷水狂洗贱体,以扑灭那几近焚身的欲火。
天上班,我刚刚定下心来,好不容易刚将身心融入到工作中去,冼梅却是个哈欠个哈欠地打个不停,显是昨夜晚没有睡好。
老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睡好了,你丫为何睡不好?愈想愈不对头,她肯定昨晚和她准老公缠绵了夜。
靠,她把老子给她挑起来的欲火都用到她对象身上了,让老子扞靠晚,那老子岂不成了个整布袋的?老子煞费苦心没得到实惠到头来却成了袁世凯冤大头)这布袋岂不是整的有点大了?
你和老子谈感情,回去后和你对象狂欢,你是两头都不误。
那老子呢?老子和你谈完感情后也就只能扞靠了,除了憋还是憋,是不是存心让老子得前列腺炎?
老子为你付出的那切不就是为了那戳吗?你却连让老子的这关键戳都剥夺了,那我还图什么?越想越气,心中愤愤不平起来。
你这丫老子还不伺候了。
你不让老子上,难道老子就没有办法了?大不了老子按照网上说的,从小日本那里花钱买个充气娃娃,把你的面部照片放大后贴上,虽然略有遗憾,但做起来也差不了多少,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就是整宿整宿地累死了,你也奈何不了老子。
你也别折磨偶了,老子实在受不了了,昨晚整整浇了几大桶冷水才将那焚身谷欠之火熄灭。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气又妒又酸又恨,索性赌气不理她了。
我暗暗将以前所定的路线方针政策做了大幅度的调整。
将李感性扶正摆在了皇后位置;把潘潘丽提升到了贵妃;将冼性感的皇后地位毫不姑息地给废了,并将她的位次往后挪了又挪,先是妃,后是嫔,再是贵人,最后是常在,想想仍不解气,索性将她直接撸到了答应。
哼,没将她贬谪到宫女已算是皇恩浩荡了。
总之是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得不这样了,对于顽症需下猛药。
这样来,老子的心里才有了点好受,竟有了种报复后的感。
路线方针政策确定后,我也就不那么悲观气馁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上午没过完,冼性感那丫立马就感应到了我的变化了,女人的心就是细。
她主动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是应付了事。
把她的俊脸气的蜡黄,,早该蜡黄了,你再不蜡黄老子可就拉黄拉稀了。
看到她依旧个哈欠个哈欠地打个不停,老子的妒火怨气不打处来。
奶奶的,你这个冼答应竟对朕如此稀里马虎,难道非得让朕将你逐出宫不可吗?想想老子还没有宠幸她,竟又有点舍不得。
气闷之下,偶决定去找李皇后以抚慰朕那受伤的色心。
进我来到李感性的办公室里借工作之便闲吹了会,看了看她那对花房和翘,狠狠地过了过色瘾。
顺便请了个小假,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老子就回家睡倒倒了,省的看到冼性感那睡眠不足纵欲过度的衰样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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