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不会。”

她喃喃地答。

她其实也不自信。

如果说一开始还能笃定地认为梁池溪会坚定不移地选择她,那么现在这样的预感真的越来越浅淡了。

她其实更害怕自己做不好。

害怕每一个动作都变成最后一根弦。

“哎呀,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顾虑啊。”

同桌大大咧咧地挥手,“我跟你说,你还是抓紧点吧。

我有个表哥和梁池溪是隔壁班,你应该见过?唉反正,那个覃蔚每天每天都缠着你男朋友不放,你再不做点什么,真的小心他被人抢走咯。”

有人在那边叫她了。

同桌应了一声,跟楚楚告别:“我先走了啊,等人少一点了你再出去。”

楚楚点点头。

剩下她一个人了啊……

指腹摩挲几下。

有点尴尬。

梁池溪从会客厅出来的时候,透过走廊和重重人头,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和平时不太一样,今天学校要求了穿礼服。

白色的圆襟,棕红的格裙,衬得她可爱又娇小。

额前的搭落的刘海遮盖住她半边视线,若隐若现间小巧的鼻尖和嫣红的唇色显得越发动人。

她就那样抓这个半高不低地马尾,乖乖得坐在那里。

眼睛很大却不怎么亮,空洞洞的找不到目标,看来又看去,就像找不到家长的小孩子。

他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想走过去。

“梁池溪。”

覃蔚又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叫住了他。

同样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是另一种狂野张扬的漂亮。

就算剥走了象征着叛逆和张狂的耳钉,她也依旧美得让人侧目。

梁池溪忍不住皱眉。

“容姨让我和你一起过去。”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

容芮华口中的朋友因为抽不出时间没办法来,可是他们的女儿却在不久前转到这所高校,想让两家的孩子见一面。

覃蔚的家世早就在刚转进尖子班的时候就被人八卦了个底朝天。

可梁池溪那时候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朋友的女儿。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保持着礼貌,只冷漠地回应:“知道了。”

覃蔚眼珠转了一下,侧头,她显然也看到了楚楚。

“你不打算跟我走?”

耐心告罄。

梁池溪迈开步子就走。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之间肯定卡了很多问题吧?是什么?她自卑?”

覃蔚看着他的背影还在说,笑容扩大。

“你猜,她知道了你的家庭背景以后,还会不会有勇气走向你?”

梁池溪却头也不回。

好不容易礼仪队的人被老师叫去了别的角落,总算不堵在门口了。

楚楚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感到窒息,只想快点走,结果一站起来腿就麻了。

就要踉跄的瞬间,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扶住。

谢谢刚到喉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声,她抬起眼的那一霎,心跳都快要漏一拍。

dr?

梁池溪定定地看着她。

“……”

真是比前任见面还尴尬。

还好他先开口了。

“腿断了?”

“……?”

你不坦诚

女孩子的脸几不可察地鼓了一下,闷声说:“没有,只是麻了。”

梁池溪:“哦。”

然后便沉默下来。

他的手却没松开。

楚楚看了眼扣在她手腕上,因为微微用力而凸起的指节,白到可以清晰看见两种颜色血管的手背,食指上小小的一道痕迹。

老人说,如果左手的食指上天生有一个小疤,就意味着上辈子有一个人爱你爱得要死。

上辈子究竟如何不得而知,楚楚叹了口气,但这辈子她是真的栽了。

“你叹什么气?”

梁池溪没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见到我让你觉得很难受?”

“……”

楚楚几乎都要无语了。

她小心翼翼地对上他严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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