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牢牢相贴,他就这样握着她,时间捕捉不住,什么束缚也没有一般。

他脑子好用,对弯弯绕绕的小巷走一遍就能记住。

是那家煎饼果子摊。

老板还打着瞌睡,准备趁着午后闲暇休息一会。

“来的正好嘞,再晚一点我就要收摊了。”

中年叔叔脸上堆着和蔼的笑,楚楚皱皱鼻子,听梁池溪和他说饼皮剪脆一点,一份要双倍海苔,一份不要生菜。

两份都是梁池溪伸手接过的,“小心烫。”

“考得怎么样?”

楚楚一口咬开酥脆的外皮,里面夹着的煎蛋烫得她舌尖发红。

“挺好的。”

“教你的有没有考到?”

楚楚指尖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考到了。”

没必要骗他。

他似悟了般点点头。

楚楚看着他,一股心头火莫名就烧上来。

她清楚,这是恼羞成怒的征兆。

梁池溪没再说话,一边吃一边注意她。

等她快咬到包装纸了,就伸手给她拨下一点。

两个人沉默着坐在摊位旁把午饭吃完,楚楚下午有两科,开考早,时间要来不及了。

可她不高兴。

梁池溪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抽出纸巾帮她把手擦干净,又带着她原路返回。

走过校外围墙的时候刚好听见铃声响,两个人却都不慌不忙。

“吃饱了吗?”

走到考场门口,其他都已经到齐了。

而他只问了这个。

楚楚垂着眼,“吃饱了。”

他问什么就答什么。

她不想吵架,也不想冷暴力,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坏情绪。

于是逃避。

梁池溪下午只有一门学科,而且安排在了最后两节课,空闲悠长的自习,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放空脑袋的漫游时间。

他或许是天才,但不是神童。

平时下了苦功,临时就不用抱佛脚。

别人用半小时才能理解的公式,他压缩三分之一的时间,差距由此而来。

在教室里带了待了半节课,梁池溪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办公室就在楼梯口旁边,而楼梯往上走,只剩下一个漆黑的角落和一扇不透风的窗。

隔着一面斜墙,随时都有被老师发现的风险。

窗外是绿荫小道,落叶被阳光晒得通透,梁池溪透过朦胧烟雾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就想起她迷蒙的双眼。

看向他的时候总是明亮又闪烁着娇怯,睡不醒的时候会笼罩上一层迷糊的水雾,带着懵懂的呢喃,只想伸手讨要一个拥抱。

在床上的时候那双眼总是饱含泪水,眼睫都挂着分明的水珠,哭着求饶又食髓知味,想抱紧他又总是收回手。

少女忐忑的内心,不敢流露出来的感情和因为手里缺少有效筹码的克制,都导致了在这场她自以为是的博弈里患得患失。

一张一合就入了肺,苦凉的味道让人难忘,他捻灭了在窗台,火星消失的瞬间就像她看到覃蔚站在他身旁时的心。

有人把打火机递到他唇边。

梁池溪两指捏着烟支退开一点,“你很闲。”

语气肯定得像是在嘲讽。

覃蔚慢条斯理地替自己也点上一根,好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一般,只问,“上午那道题你写对了没有?”

“没有。”

“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错哪了?”

“没对答案。”

覃蔚愣住了。

饶是在同龄女生里鹤立鸡群的身高,在他面前也还是不值一提。

她的角度,垂眸就能看见他校服胸侧绣制的徽章。

如果是周一,这上面还会别一个胸章,上面用瘦金体清清楚楚的镌刻着他的名字,顶端上闪耀的星星,是优秀学生代表特有的荣耀。

她以前读的高中也是市内的翘楚???,转学不过是因为父母工作变迁。

覃蔚自认为过往十几年已经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骄阳似火的年纪里,最不缺的就是少年的傲慢自信和嚣张野心。

见过狂妄的,却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这样……漫不经心的狂妄。

她将还剩半截的烟掐灭在窗台,和他同一栏,同一个位置。

两个烟头凑在一起,烟灰黑得浓烈。

覃蔚伸手缓缓解开校服纽扣。

她的身体越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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