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从小的文化熏陶,那些晦涩难懂的词句在她的眼中看来不过是普通叙事。

可惜很多情节没经历过,自然也不能理解。

翻云覆雨这种词来形容性爱的话,那交欢的人会不会应该是鱼。

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出神,直到梁池溪从背后狠狠一撞,注意力才集中回相交的下体。

时隔多日的饱胀,楚楚依旧无法很好地承受他的硕大。

趴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指向后扒开脆弱泛红的花瓣,只为了方便后面的人在她体内更好的进出。

水液潺潺,女孩儿受不住的吟哦出声。

“你要我怎么轻?”

他恶狠狠地将鼠蹊部撞在她饱满白皙的臀部,开始算起账来。

“只要我不找,就见不到你,是不是?”

楚楚呜咽着垂下脑袋,长发挡住几寸视线,她嘴里咿咿呀呀是被插到爽处的呻吟,双乳随着动作垂成美妙的形状,被他从后面沿着肚脐眼一路向上直到握了满手。

又不是她想的。

被爱的人在享受对方无限的疼爱的时候,唯一的弊端就是会变的被动。

可这样的被动太甜蜜了,只有在分开之后她才有所察觉。

恶意地揉捻,顶着那一点不放,内壁都要被炽热性器烫熟,流出来的液体仿佛不是他们交合的汁水,而是糖果的黏液。

不然梁池溪怎么会摸了一手,当着她的面将湿润的指尖含进嘴里,就像诱哄孩子吃药的大人。

楚楚不愿,迷蒙着双眼看他低下头去吻刚刚才喷出汹涌水液的私密处,小穴敏感地感受到呼吸的热,张张合合又吐出一股淫流。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了。

梁池溪把她抱在怀里给她顺气,密集的高潮让她哭得几乎停不下来,生理盐水和性爱淫液流的一样多。

虽然把人操哭让他很有成就感,但那样患得患失怕被玩坏的恐慌却实在是她一个人承受。

明明做不到的,他却还是假惺惺地承诺:“不哭了,我下次一定轻点。”

李昭替她打好了掩护,楚楚也不急着和梁池溪算账。

她一言不发只想尽快止住哭嗝,落在他眼里气鼓鼓的脸颊简直就像河豚精灵,可爱得可以。

“乖乖。”

他语气诚恳又低沉,“还能抱到你真是太好了。”

小小的掌心被他捏了又捏,这段时间多少次梦境里苏醒,欲望过后卷上来无穷无尽的寂寞,几乎比现实存在的一切烦恼更让他感觉到空茫。

现在抱着的人是暖的。

太喜欢你的时候,我也会变成笨蛋。

所以也请你,一直喜欢我吧。

喜欢这样不完美的、会犯错的我。

不准再有

“出国啊。”

她躺在柔软的校服布料上,只隔薄薄一层也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正午的太阳慢慢过渡,追随着云翳摇摆,透过树叶的罅隙落在她的眼皮上,楚楚伸手去挡,又迷恋般分开指尖感受光折下来的刺眼。

高中三年好像很长,其实一眼就能看到尽头了。

只是她一直以为这个节点会???来的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不是现在走。”

梁池溪摸着她的头发,微凉的指尖抚过耳骨,那里有一颗小痣,是别人看不见的亲密距离才能发现的小秘密。

“出国和我们分开,是两回事。”

他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怕你抛弃我。”

楚楚心跳轻轻漏了半拍。

从前他从来不会讲这样直白的情话。

骨子里都流淌着骄傲的人示爱都贴着尊严标签,尽管她明白他已经将姿态放得极低。

可人终究有恶性根,得到只会增长贪婪。

他这样坦诚地展露他赤裸的爱意,真是捧在手里都要被烫出烙印。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她小声说。

换来梁池溪不留情地掐她的鼻子,“你有。”

楚楚不说话了。

如果是以前,梁池溪告诉她将来要出国的事情,她肯定早早为自己谋划好后路,以便于分开的时候好全身而退。

可如今不同了。

“嗯。”

她承认了,又更正,“我有过。”

她咬文嚼字刻意强调的样子实在认真到惹人疼爱,梁池溪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许她再和光线斗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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