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随着她身体的前倾,细嫩的蕊片触碰着我大家伙根部,我支起双腿缓缓挪动,开始引导贝思语一前一后挪移丰腴的圆臀,使那绷得又紧又胀的凸起,在自己耻丘上研磨起来。

“啊.思语要死了.思语要被你玩死了.”

研磨了好久,贝思语才从那一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立马又感觉到凸起上传来的阵阵触电快感,心知今天是非得被我玩得晕死过去不可。

但她前后挺扭皮股的动作,却完全不由自主的主动,尤其是每当她皮股前移后坠时,圣地里面水龙头来来回回紧卡入口,香泉中的狰狞强烈挤压着那圈紧撑张开的洞口,而起立挺的凸起被我的毛发擦得又麻又养。

在这一来一回的动作中,尽管壁垒与狰狞之间几乎是密不透风了,但香泉里汩汩不绝的河水还是随着每一次的来回被挤压吹洒出来,溅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上,溶糊糊的搅出白色的吹泡沫,沾满我的毛发。

若仅仅如此也便罢了,却还不断发着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贝思语娇声的娇吟下更添情趣,格外挑动两人的心弦。

“啊.老公.太美了.从没有过的美妙.太舒服了.轻点动.这么会弄.”

贝思语再又忍不住,她口中轻吟着,感受到香泉已经麻木,只有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还在上涌,身体也不再仅是随着我的轻挑而活动,反是主动配合我的动作。

我也很享受这种挑动内心的研磨过程,心里养养毛毛的,发现贝思语在主动配合后更加开心,于是两人就这样缓缓地配合着,不像刚才那种暴风雨一样的疯狂,这样的研磨挑弄也让两人能享受到亲密运动的快乐。

又过了一阵,房间里只剩下了贝思语的娇喘、我的大气以及两人研磨间因河水溅洒出来而发出的水声。

我没有注意到,甚至贝思语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神情,妖媚、冶艳,还带着丝丝浪荡,与她的端庄优雅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只觉得从洞口到圣地这一整段都酸麻酥养,而这感觉还在缓慢地向全身蔓延。

贝思语觉得不能再忍了,于是在前前后后又甩一阵后,她扶着床垫尽力坐起,轻倦纤腰,急迫甩扭丰臀,使得丰臀围绕着中心的大家伙,团团旋转地扭着。

我自然十分开心,看向贝思语,从她半眯半睁的双眼中,散发无比撩拨的媚漾,而她口中的娇吟也渐渐连绵,不绝于耳地咏唱着,抑扬顿挫的、令任何人听到都会心悸的。

我感受着大家伙上传来的圣地蕊芯的嫩愉快,圣地里的河水已经十分多,被大家伙堵着流不出来,这让水龙头以及半个狰狞都浸泡在河水里,温温热热,使我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巅峰浸泡滋味。

于是我也兴奋地拱着身子,伸手紧抓着贝思语的两山毫不放松地大力媃囁,口喘大气问道:“思语,你愿意做我的的老婆吗?让我享用你、玩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吗,你也可以尽情享用我的大家伙!”

贝思语小巧樱红的嘴巴张圆了,姓感的薄唇撅呶着,两眼满是浪媚的神情,眼角吃着两滴泪珠,她情深地瞟着我,狠狠点头道:“老婆虽然愿意.但是.我还没和陈大海离婚.不过.就算离不了.我身上所有地方你都可以.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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