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才一直都在爱怜的看着我仔细的品尝着她的高跟,加重喘息和娇吟对我鼓励,没想到突如其来的被我咬了一口,失态的大叫出来,不像是被我咬疼了,倒像是巅峰时候的长叫一样,我没有管那么多,继续埋头撕咬着鞋尖,我想把它咬烂。

现在上面的牙印已经越来越多了,光亮的皮革上此时也沾满口水。

“好老公.人家一会还要穿出去见人呢,换个地方好不好?”

我也从谷欠火中回过神来,我跟这鞋尖较什么劲的,但是听着赵永兰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难道刚才真的巅峰了?

看来是真的享受别人的膜拜和奉献,我像是得到莫大的鼓励一样,开始贪婪的品尝起她的脚弓处,因为高跟鞋就脚尖有些皮料,后面大部分都是皮肤。

所以亲吻和品尝触在她的皮肤与鞋直接不断徘徊,每次品尝到她的皮肤的时候,她都有一种释放性的长吟,我知道这个动作很奏效,开始托着她的鞋,不断的品尝弄着她的脚面,速度越来越快。

“好老公,不要停.我.”

“啊.”

随着赵永兰的一声大叫我知道她又来了身,看着她瘫软的靠在椅背上,薄薄的牛仔裤在大腿根处有一层淡淡的水渍,看来里面真的吹好多啊。

“老公,我受不了了,咱们快点来吧。”

她一脚踢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皮椅上,一把脱下了裤子和内内,随手扔到一边,接着便迅速的光着皮股坐在我对面的台子上,朝我张开双腿。

此时武器也已经休息完毕,立起得差不多,她把双脚伸过来,夹着我的腰向她那边拉,我哪用她拉,两三步到她的面前。

看着她下面的泉水缓缓地流在桌子上,我在她的深谷上安抚,偶尔伸出手指扣紧她的香泉,里面的泉水真是泛滥了,轻轻一抹就沾了一手,我和她开始热烈的接着吻。

感觉到她的小蛇很强烈的想要和我交融,真是。

饥。

渴难耐的少妇,贪婪的撕咬着我的口水和小蛇,又伸出小蛇在我的牙龈处挑动,快感真是强烈。

而她的手也开始一把握住我的手,往自己的香泉处不断大力出送,我也加快的攻击力量。

“不行,这样还是不行。”

看着她现在就想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准备着更强烈的快感,她向后一错身,拍了一下桌子,道:“来,快躺倒桌子上来。”

我看她疯狂的样子,不觉得有点惊呆了,她一把拉过我,“想什么?快点给我!”

说着,就一把把我按在台子上。

我这时像个患者一样的平躺在台子上,而她则是要安慰的我的小护士,但是看她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我是个羊羔而她是个嗜血的屠夫,其实刚才不管做的怎么激烈。

我们都是在台子背后,或者背对着大门,而现在我这么挺着武器平躺在台子上,而她光着下身在我旁边,正对着大门和后面的楼道。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下来一层,一抬眼就能看见我和她在激烈的亲密运动,这种场面太刺激,我的武器又不自觉的粗了一圈。

我们彼此虽然都在渴望着对方的身体,但是乱来和偷晴的罪恶感,和在如此庄严的医院明目张胆的做,时不时要担心有没有人会看到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似乎更加增强彼此的谷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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