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香莲,小可,你们救救我啊,我扛不住了,呜呜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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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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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房间的沈丽红捂住耳朵,黑着脸低声骂道:“臭婆娘,扛不住还可劲儿往上凑合?至于吗?哼!”
“叫的那么大声,存心勾引老娘是不是?哼!
等我儿子出生了,老娘要叫得更大声,天天跟大龙一起曰,羡慕死你们!”
沈丽红抓了抓傲人凶脯,一股子自信!
本来人就年轻漂亮,条正盆圆,没嫁人之前,让多少年轻小伙子直流口水儿。
现在怀了娃,乃。
子更大了,胀鼓鼓的,一只手握都握不住。
能不自信?
“啪啪啪”
陈香莲撅着皮股蹲儿,替下了袁香,没有半点儿预热,大棒子毫不讲理,对准洞口,一炮塞了进去!
“噢!”
陈香莲张大嘴巴,“哦呜”
一声惨叫,摇着皮股蛋子缓缓转动,一撅一翘之间,包容、磨合着大棒子。
“滋滋滋。
。
。
。”
陈香莲上了年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尤其是那大大的锭子,一皮股坐下去,没几个男人遭得住那汹涌的撞击。
“啪嗒啪嗒”
换了个姿势,扛着雪白大腿,大蛇肆意入?,钻入小缝儿腹地,掀起阵阵惊涛巨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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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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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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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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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香莲呻吟不断,婉转吟唱,说不出的欢快,随着大蛇深入和快速抽动,歌声千变万化,时而高亢嘹亮,时而婉转低沉,两只大丝瓜随之乱颤。
“哼,都吃了两轮了,我才吃了一口,哼!”
沈春花不满的嘟囔着嘴儿,气哼哼瞪着两团交融在一起的白花花身子,小手晴不自禁往裤裆下面掏去。
男人跟女人之间那点儿事儿,其实就跟吃饭喝水一个道理,习惯了还离不开了。
陈可眨巴着桃花眼愣愣的看着老娘,心里亦是诸多哀怨,可一想老娘正直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幹持家里一切,也没个男人知冷知热的,寂寞了摘俩带刺儿皇瓜,自己掏弄掏弄就算完了。
自然不好说啥,只能等老娘舒福了,自己再上去吃两口。
“春花婶儿,要不,要不我先给你舌忝。
舌忝?”
陈可的摸了一把下面,湿漉漉的,跟尿裤子差不多,捏着沈春花的大。
乃。
子,又摸了摸自己小一号的包子,不免有些吃味儿。
一屋子婆娘,自己也就比得过刘雨欣,可现在刘雨欣回家过年了,自己反倒成了最后一名,一点儿的优越感也没有!
“成,你给我摸摸,我给你摸摸!”
沈春花芯里痒痒的,难受死了。
瞧俩人那架势,没大半个钟头搞不完,这么瞧着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找罪受!
幹脆俩婆娘互相掏弄掏弄,先润润下水道,待会儿大棒子进洞不也畅快些吗?
伸手捏了捏陈可小巧却无比挺拔的汝。
山,拨弄着红润的汝。
尖儿,心里无比艳羡,到底是年轻女娃子,生的就是好,水?水?的。
“小可,你这洞儿还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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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来婶儿给你掏弄两把,”
沈春花没说完,学着李大龙的样儿,一根儿小指头塞进了洞里。
朝热、温润,紧致的包裹,令人无比舒爽!
陈可泛着桃花眼,哼了哼鼻子,“婶儿,你别摸,我先给你弄弄,你躺下,我来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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