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皇瓜用的太勤了,磨的木耳都黑了。”

黑色大蛇抵住洞口,腰杆一挺。

“哧溜”

滑腻的小洞顿时塞了个满满当当,红雨瞪大了眼珠子,跟见鬼了似的,扯开嗓子尖叫一声:“啊~~”

声音细长,带着疼痛的呼喊,参杂着点点刺激痛快,和那久违的舒畅,疼痛中,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充实感瞬间涌上心头,酥麻的娇躯,迅速噴出一股热流。

“啪啪。

滋滋滋”

“滋滋滋”

大蛇进出间,转眼带出了无数热汁儿,粘稠如豆浆,顷刻间红绸的床单上释放了无数晶华。

撞击中,红雨渐渐进入角色,摇着皮股蛋子迎上大蛇冲击,一波接着一波,汝山有如筛糠甩动,白禸翻飞间,已经去了两回。

“啪嗒啪嗒”

每一次猛地撞击深入,腿缝儿溅起点点热汁儿,李大龙不由得暗暗心惊,尼姑们多可怜啊,这水还堵不住了似的,哗啦啦的淌着。

“哎,拯救姑娘媳妇儿的伟大重任,只能落在我身上咯!”

叹息一声,压着两条大腿,大棒子如同打桩机钻头,啪嗒啪嗒冲向白?的皮股蛋子。

几个呼吸间,白花花的皮股蛋子撞的通红。

太?了,跟豆腐做的似的。

“哒哒哒”

“啊。

啊~~”

房间内一次又一次响起如浪花翻腾的高朝,听的门外红绸暗暗心惊,刚刚吃了几回,小心肝儿也麻麻痒,大棒子哪个婆娘吃的够啊?

房间里那“啪嗒啪嗒”

的撞击声,眼前立马浮现出小师妹如浪卷过白??的胖乎乎身子,大。

乃,圆皮股,无一不让红绸为之向往。

“哎,或许真不该把师妹送给李大龙曰,那。

。”

红绸嘀咕了一声,瞧着时间,“咚咚咚”

敲了两下门,低声道:“快点儿啊,人越来越多了。

。”

“砰砰砰”

“啊~~噢。

不,不要。

痛,痛痛死了!

啊~~~”

巨浪声再起,小师妹惨叫连连,显然不堪承欢,细细一听,仿佛水龙头大开,滋滋声中,热汁儿飞社而出,落了一地的?白。

“啪啪啪”

李大龙加速运动,自己还有事儿办呢,早点儿曰完,拎着钱就下山去,有钱好办事儿,接下来事儿就多了啊。

不能再耽搁了!

一沉神,大蛇一挺,“哧溜哧溜”

进入腹地,带起蓬蓬白色斑点。

“啊。

我,我到了,我到了,到了,不行了不行了。

啊。

呼”

高呼过后,红雨身子一软,瘫软了下来,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只有出的气儿了,两团大。

乃一阵抽搐,小缝儿再次一股热汁儿激社而出!

李大龙不由得暗暗咂舌,摇头道:“这下水道不知道堵了多少年了,哎,可惜汁儿多禸?的婆娘了。

。”

满满的三皮箱毛爷爷,第一次觉得高尔夫扛不住劲儿,李大龙一路开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生怕油门踩重了,颠着了毛爷爷。

一箱红色大钞,一箱绿色青蛙皮,还有一箱二十面值的,至于十块五块的,李大龙懒得拉。

再者,做人不能太过分了不是,人给你曰了,钱也拉走了,过河拆桥的事儿还真做不来!

“嗯,红绸这婆娘还是挺不错的,再曰两回就是自己人了。”

李大龙把着方向盘,嘟囔道:“以后多来凌云山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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