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勒,车钥匙拿去倒也好了,老话常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现在好了,收了我的钱,看你给我办事儿不!

一想到以后钢材店,甚至整个建筑材料行业被自己垄断的场景,李大宝就心痒痒。

钱啊,红色大钞仿佛下雨似得,全流进自己兜里了啊。

可是,李大龙是那种有觉悟的人吗?“拿人手短”

,那是说别人,对于小混蛋能用常理推断?压根儿就没他不好意思的时候。

“方所长,那个。

。”

兴奋了好一阵,李大宝才想起还呆在局子里的儿子,冲着方正讪讪道。

方正撇撇嘴,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出去,“嗯,小王啊,马上把李华给送过来,对,烧鸡公。

就这样,快点儿啊。”

此刻,李大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攀上高枝儿,还把儿子给捞了出来,一瞬间仿佛年轻了十岁。

眼瞧着,菜上的差不多了,给李大龙倒满了酒。

李大龙嘬了口烟,回过头,对方正道:

“方所长,绷着脸干嘛?瞧我这三小弟不顺眼啊?”

李大龙皮笑禸不笑盯着方正瞧,瞧得方正眼皮直抽抽,接着说道:“方所长,何必呢。

多大点儿事儿啊?咱们都是实在人,就把话说透了啊。”

“人三兄弟不就看了看你姐的诱人酮体,不还没曰进去吗?急个啥?再者说了,**说的好啊‘萝卜拔了坑还在’,你姐也不亏啊。

你又把人撵了三年,揭过算了,成不?”

方正那个气啊,啥叫“萝卜拔了坑还在”

?说的是人话吗?又不是小曰本儿,逮着哪个婆娘都可以捅两棒子。

曰本娘们儿不仅啥也不说,反倒沾沾自喜,坑还是坑,洞还是洞,洞里还凭空多了几滴种子!

可,咱是曰本娘们儿,曰本畜生吗?不是啊!

不过方正能说啥?敢说啥?瞧着架势小混蛋是非得叉手了,狗曰的不仅背后有着大靠山,自己把柄还被他攥得死死的呢!

李大龙冲三兄弟努努嘴,三兄弟端着酒杯靠了过来。

黄鼠狼朗声道:

“方所长,啥也别说了,以前是咱们仨对不住你,对不起了!

你要原谅咱,就把酒喝了,咱们兄弟先幹为敬!”

方正听的这话,肥嘟嘟的腮帮子直抽抽。

狗曰的威胁老子呢?不喝就不原谅你,狗曰的不给老子下套,存心让老子去得罪小混蛋呢吗?

“咕噜!”

方正二话没说,端着酒杯一口闷了,足足一两白酒整幹净了。

李大龙看了看笑了,正准备说两句场面话来着,电话响了起来。

“小混蛋你在哪儿呢?春花姐说你进城了,咋不来找我们呢?”

何静文的语气不咋友善,跟半夜查房,扫黄打非似得。

李大龙看了几人一眼,想了想就没调戏何静文,正经道:“吃饭呢,‘烧鸡公’。”

“真的啊?我跟雨欣也在‘烧鸡公’呢,你在哪儿呢?”

李大龙愣了愣,这么巧啊?既然遇见就一起吃呗。

“楼上天字号包间,你上来吧。

马上给你加椅子。”

李大龙撂了电话。

“李老板,我有两个朋友,恰好在这儿吃饭,你看?”

李大宝一听这话,大腿一拍。

“服务员儿,加两副碗筷,麻溜的啊。”

李大宝聪明,也没问李大龙啥朋友,出来混场子的,反正大度一点儿总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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