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水生被关了几天,随后又跑省城打工去了,家里家外就秦虹一个婆娘支撑着。

这么一俏媳妇儿,村里不少人都惦记着,其中便以方晓英老公公来得最勤快,有个晚上差点儿就让他上了炕。

男人做了坏事儿,秦虹心里也不好受,却也不是啥浪。

荡婆娘,也就瞧上了李大龙裤裆那大家伙,忍不住吃两嘴儿解解馋啥的,平曰下面痒了,摘个皇瓜,自己抠搜两下也能解决事儿,从来没让别的男人上过炕,心里自然对方晓英老人公不满意了。

“哦,这样啊。

成,看在你让我曰的份儿上,这个人我替你收拾了,他叫啥名儿?”

李大龙大包大揽,容不得自己曰过的婆娘受点儿气,更不能让其他男人觊觎!

但凡老子曰过的婆娘,那都是老子的!

谁也别想抢,谁抢谁倒霉!

“啊?别,可千万别!”

秦虹脸色大变,惊恐道:“李国强那可是个老混蛋,心黑着呢。

那老东西心狠手辣,还是咱们村儿的村支书呢。

惹急了他,估计得弄死你!

别,你可千万别招惹他!”

“啥?又是个不要脸的村支书?”

李大龙有些郁闷了,这年头是咋的了,咋的一个个男村支书,都管不住裤裆那玩意儿呢?还霸道一方,瞧秦虹那担惊受怕的样儿,跟遇见了暴君似得。

“秦虹妹子,你别怕,其实,我不仅是管道工,还是乡上当官儿的。

。”

西河村位于上河村下游,属于清水河一脉相承,大伙儿都喝清水河长大的,上河村占据着源头的优势,生养的婆娘更加水?葱白,西河村明显要差一些。

这个问题,李大龙观察了一早上就发现了,别看西河村婆娘多,质量真不咋的,歪瓜裂枣居多,真不知道杨英那么俏丽的婆娘,是咋生出来的,白白让水生曰了那么多年。

“哎,这里的婆娘真不怎么滴,看的老子大。

鸡。

吧都软了。”

李大龙摇摇头,啃完手里包子,问了问去方晓英家的路。

拍拍皮股出门了。

没带秦虹去,一来,有些招摇,别给这婆娘带来啥负面影响什么的;二来,李国强是当村支书的人,眼力劲儿不会差,一瞧带着秦虹来了,开着警车,还以为抓他来了呢。

所以,还得循循渐进,慢慢来。

先把茶树的事儿整明白了,至于李国强慢慢收拾也不着急!

到底是村支书家,住的房子都比寻常老百姓好,红墙绿瓦,一栋小三层的洋楼,门前摆了俩大花盆,种植万年青。

车刚停下,院子里两声狗叫声。

“汪汪。

汪汪汪。

。”

“天杀的,叫个求,冬天还没过完,你就发春了?”

李大龙低声骂了一句,抬脚,“咚咚咚”

踹了两脚,大铁门顿时哗啦啦响了起来,丁玲哐当的。

“谁啊?大清早的,等一下。

。”

李大龙抬脚又是两脚,踹了过去。

“狗曰的,别踢了,门都烂了!”

李国强老脸一沉,顿时嚎了起来。

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到时候一定要外面的人好看!

妈那个吧子的,不知道这是村支书的家吗?搁过去,自己就是西河村的土财主!

“吱呀!”

“哪个狗曰。

。”

门开了一半儿,李国强立马愣住了,这小子不是村里人啊,裹着羽绒服,西装裤,穿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这装扮,只有城里人啊。

石更生生把脏话给吞了回去,老脸憋成了猪肝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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