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里曰算了,冷就冷点儿吧,反正大棒子好火热着呢。”

心里一合计,抱着白花花的身子,往簸箕里一放。

整个儿身板儿压了上去,黑色大蛇暴力?入,直达洞底,撞在软绵绵的花蕊洞壁上!

“啊!”

秦虹瞪着眼珠子,痛叫一声,娇躯骤然一石更,感觉脑袋儿被人敲了一闷棍,脑子里“”

轰轰的响,皮股蛋子没来由的抽了抽。

“砰砰砰”

大腿根子压到凶部,腰杆儿一用力,往前一耸,黑色巨蛇“哧哧哧”

的钻了进去,带着饺子皮,整个儿小缝儿往里面一险,磨得“滋滋”

响,黑漆漆的表皮刮下一层白沫,顺着小缝儿流到菊。

花处。

“啪”

恰逢此刻,两颗原子弹砸了过来,顿时白沫乱飞,皮股蹲儿白禸一阵乱颤,菊。

花骤然一紧,缩了回去。

掌控着绝对压制局面,控制巨蛇对着白滚滚的皮股蛋子发起新一轮轰炸,深入浅出,“啪啪啪”

宛若打桩机一样,啪嗒啪嗒的往里扎,钻出一坨坨鲜美豆浆,点点落在地上。

“啊啊。

嗯嗯嗯,管道工,。

管道工同志,别,轻。

啊。

轻点。

嗯嗯嗯。

我。

啊。

啊。

。”

一开始秦虹还撅着皮股蛋子迎合上去,渐渐才发现,自己这小身板儿根本就扛不住,扛不住大蛇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迅速溃退下来,溃不成军,一泻千里,凹凸有致的身条顿时软了下来,上面哈气,下面流水儿。

“啪嗒啪嗒”

石油工人依然在辛勤劳作,忘晴的钻头次次深入,收获颇丰,簸箕里落下了好大一滩水珠儿。

一炮毕,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秦虹歇了个把小时才回过劲儿来,垫着皮股蛋子,撇着腿做了一桌子菜。

旱了几个月的下水道终于通了,咋也得好好感谢感谢人民管道工不是,小鸡儿炖蘑菇,噴香噴香的。

“管道工同志,整点儿酒喝不?”

菜刚上桌,秦虹问了一句。

这管道工叔叔可不得了,乐于助人跟雷锋似得不说,裤裆那坨玩意儿,跟牛鞭似得,又长又米且,两颗鸟蛋一只手都握不住,跟鸡蛋都差不多。

人第一次上门吃饭,能不招待好了?

李大龙愣了愣,啃完鸡大腿,挥挥手,“那你就弄点儿吧。”

一直没喝酒的打算,现在不得不慢慢转变,老话常说:“男人不抽烟,枉活人世间;男人不喝酒,咋在世上走?”

乍一听没啥道理,可细细一品,还真有那个意思。

现实里女人瞧男人都讲究个“男人味儿”

,啥是男人味儿啊?

一亲嘴,有烟味儿酒味儿;一上炕,身上有汗臭味儿,裤裆有尿臊味儿!

几者合一,便成了“男人味儿”

以前觉得男人味儿这么解释不地道,把咱们男人说的多邋遢啊,可后来一想还真是那个理儿。

电视里不经常说吗,一个中学班里,漂亮的女生就喜欢抽烟打架的男孩子,反而那些学习优异的好青年没人要了。

路边上随便瞅瞅,成双入对的,总是长得像鲁莽的登徒子二百五,而那些高文凭的眼镜男,反而无人问津!

“来,管道工同志,这是自家酿的梅子酒,可好喝了,甜腻腻的跟糖开水似得,就是喝多了有点儿晕。”

一会儿的功夫,秦虹抱来一坛子酒,估摸得有两三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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