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呜呜呜。

大龙,摸,大棒子哪儿去了。

嗯哼。

用用,用用。

。”

李大龙朗笑一声,“好嘞!

那亲爱的婆娘,我就得罪了,脱你衣裳,扒你裤头了?”

说完了,指头不忘使劲儿对着小缝儿捅。

捅两下,指甲卖力扣动着牛仔裤,滋滋的响,裤子都湿透了。

估计小芳最近这段日子憋得也够呛,为人师表,虽说好,却连个人私生活都没办法满足,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了。

刚刚许晴那婆娘也是,见着大棒子比见着她亲爹还喜庆,朝着闹着,非得吃一嘴儿不可!

“嗯哼,大龙,你,你讨厌。

。”

小芳眼眸一瞪,曼妙的身子一拧,凶脯一挺,衣裳已经脱了下来。

白花花的身子落在空气中,凶前挂着两颗大香瓜,小点儿粉。

?,白皙如雪的肌肤,光彩夺目!

“大龙,摸我。

嗯哼。

。”

“噶几噶几”

宿舍小铁床叽叽喳喳叫了好一阵儿,直至水龙头开闸放水,这才告一段落,两坨白花花的身子搂在一起,俩人大口大口的喘气儿。

尤其小芳,身子本就较弱无比,哪里经得住大棒子这么猛捅石更塞,小缝儿都给磨红了,估计又得休息段日子,才能继续了。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长时间休战,不得已要高挂“免战牌”

,小芳不免有些失落。

人嘛,都自私的。

尤其是女人,认定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就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抢走!

谁要敢跟自己抢大棒子,没说的,给她拼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下面实在?得慌,这才曰多久?小缝儿磨得红彤彤的,洞口边缘,两片红肿的饺子皮,曰得跟辣狗肠似得。

“大龙,你真没曰许晴?”

渐渐恢复了些体力,小芳还纠结这个问题。

同为女人,某些事情上面异常敏感,俩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裤裆烂了个大洞,一个突然间皮股蛋子扭得很是奇怪,腿还外撇,一脚高一脚低的,不正是刚刚破了身的女人象征吗?

“小妮子,还怀疑我呢?”

李大龙有些不爽,翻身而起,指头勾着小禸。

缝儿,又要进洞,“不信咱们实施战斗力,看看大棒子有没有偷吃?”

小芳闻言,连忙阻拦,死死闭着腿,“啊,要死啊,人家下面还疼着呢,温柔点儿好不好?坏死了你。”

“那你还怀疑我不?”

抓着乃。

子威胁,两根儿手指头捏着小蓓蕾,李大龙早已经做好打算了。

小妮子要再敢乱说,非得再曰她一轮儿不可!

小妮子太狡诈了,对这点儿破事儿还念念不忘了,妈的,老子不就敢在曰你之前,曰了个婆娘热热身吗,咋还没完没了了呢?

曰了个许晴就这么唧唧歪歪,要知道自己把她老娘曰了,还不得幹刀满世界撵啊?一想到,把丈母娘翻来覆去的曰了好多次,这心脏就不得劲儿,原本石更的跟擀面杖似得大棒子,顿时萎靡不振,有了瘫软的迹象!

“乃。

乃。

的!

看来这缺德事儿不能干的太多啊,影响大。

鸡。

吧发育啊!”

李大龙暗自拿捏了一阵儿,“回村里,还得好好处理跟丈母娘的那些破事儿,曰多了,见着三水叔总感觉脑门儿绿油油的。

别曰了丈母娘,下次见着小芳都不石更了,那可太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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