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的什么破事儿啊,原以为曰得丈母娘都怕了呢,得,人家还上瘾了?好像身上贴了一张年皮糖似得,还甩不掉了!

“他。

妈。

的!

千万别逼老子,下次再曰丈母娘的时候,爷爷带俩电动男朋友,一个塞沟渠里,一个塞皮。

眼儿里!

哼!”

心里暗骂了一句,顺着清水河往上走,枣树林里还有个婆娘等着曰呢,李小兰那sao婆娘?得很,曰着爽,才整了一回,不能浪费咯。

“咦,村里啥时候有这么时髦的婆娘了?”

路头,迎面走来一个女的,金黄小短发,一条彩色小短裙,高跟鞋踩都嘎嘎响。

李大龙顿时瞧红了眼,大。

乃妹儿啊。

“大龙?”

正巧那婆娘也抬起了头,一眼便认出了李大龙。

陈可?

愣了愣,李大龙凑了上去。

自打上一次在“烧鸡公”

厕所里曰了陈可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了,掐指一算,都快一个月不见了。

上次去城里,让黄翠华四处找了找,没找着。

今儿怎么回来了呢?

“咋现在才回来呢?”

到跟前儿一瞧,浓妆艳抹,黑黢黢的眼线,跟大白天撞鬼似得,怪吓人的。

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儿,刺鼻。

李大龙不由得黑了脸。

上次不说了吗?这行不能干了,再幹下去,钱也没了,青春也没了。

这年头幹点儿啥不好,非得让人曰,收俩piao客钱,一大半还得交到酒店去。

有啥意思?

“出去了一趟,以后就在家里待了。

不出去了。”

陈可一愣,顿时埋下了脑袋儿,不吭声了。

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以前咋瞧小混蛋不顺眼,长得牛高马大,却傻呵呵的。

后来又把大伯腿给弄断了,可自打让小混蛋曰了之后,陈可不这么想了。

尤其是“烧鸡公”

那一次,大龙曰得最凶,最后却说了句暖心的话,让自己回家。

原以为小混蛋跟其他男人一个样儿,只是想上自己,幹自己而已,没想到还懂得关心人。

做这行的婆娘,压根儿就没男人关心你!

往往一叠钱砸过来,让你幹啥就幹啥,可劲儿了把自己往死里曰,还有更过分的piao客,裤裆那玩意儿不行,变态的把酒瓶往一个姐妹儿洞里塞。

看得人大伙儿浑身冷汗直冒,后来那姐妹躺在床上半个月没下地!

李大龙走后,陈可接了个大单子,跟着一个煤老板去外地出差,说好了,陪二十天,给五万块钱。

陈可心想,“挣完这笔钱再也不做了,回家做点儿啥小本买卖,哪怕捣腾个小卖部也成。

跟老娘一辈子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这样就耽搁了下来。

“嗯,过来我摸摸。”

李大龙点点头,陈可的态度还是挺满意的,没了以前的傲慢,温顺的跟小绵羊,大。

凶小绵羊。

陈可四处瞧了瞧,咬着牙齿迈着小碎步靠了过来,挺了挺凶膛,摆出任君采摘的架势。

“嗯哼。

嗯。

呜呜。

。”

却不料,李大龙却一把搂向了陈可裤裆。

撩起裙子,大手滑了进去,隔着丝袜,手指摁在饺子皮上,搓搓揉揉,猛地朝里面一按。

“滋滋滋”

一小会儿就出了水儿,陈可紧紧夹着腿,摇着皮股蛋子,咋也躲不过去似得,小。

学洞口整的到处都是热汁,粘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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