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春花点了点头,与陈香莲形成一左一右的进攻态势,衣裳半解,款步走向活色生香的炕边儿。

“啪啪啪”

李大龙捅得正来劲儿,两团毛茸茸的森林下面,随着撞击声,带出点点白沫,溅得到处都是。

“哦。

唔。

大龙。

啊。

我。

我要到了啊。

a。

啊啊。

。”

何静文甩着脑袋儿,两只大白兔受惊似得,四处乱窜,撞得都变形了。

李大龙杀红了眼睛,大棒子“嗤”

得杀到最深处,迎接何静文噴社而出的热浪!

“啊啊啊。

。”

“嗯,大龙,陪表婶儿玩玩嘛,来嘛。

。”

沈春花也顾不得啥矜持了,几个sao婆娘凑合在一起,要吃大棒子显然不能光顾着节幹,要节幹就别想爽快!

人乡长都能能拉下脸,自己有啥抹不开面儿的。

三下五除二,脱得赤条条的,一手抓着颤巍巍的大。

乃。

子直往李大龙嘴里塞,玩一手暗渡陈仓,下面一把抓住大棒子,撸了起来。

嘴里莹莹呜呜叫个不停。

黑色巨蛇沾满了何静文的人油,滑腻腻的,温热无比,像润滑油似得,摸着舒福的很。

“嘿嘿”

,李大龙银笑,正准备持枪幹表婶儿,旁边又窜出一个婆娘,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两颗大丝瓜掉在凶前,晃啊晃,簸箕似得大皮。

股一撅一撅的,皮股缝儿黑黢黢的,小肚子下面,蓬起一耸茂密的黑色森林。

“大龙,来,也曰曰婶儿吧,婶儿老了,遭得住曰啊,随便你咋曰都成。

瞅瞅,这水都能洗澡了捏,咯咯。

。”

一瞧,不是陈香莲还能有谁?这婆娘sao得,难怪都说,以前入赘那男人是让陈香莲给累死的。

死的时候,裤裆那玩意儿差点儿都磨没了。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大龙,”

沈春花娇嗔一声,拽着大棒子用了些力气,“先跟表婶儿玩嘛,人家等了好久哦。

看,下面的门儿都打开了。

。”

沈春花撇开腿,可不是吗?两片饺子皮被一股白沫冲开,摊在大腿根子上,?。

?的小缝儿露了出来。

遍寻无数小洞,唯独表婶儿这洞长得漂亮,好看。

洞口低调,被杂草掩盖着,洞口微微泛黑,却是那种想让人看第二眼的黑色,小缝儿微微一缩,像嘴巴似得吐口水儿,小缝儿瞧着不大,跟樱桃小嘴儿似得,包容度却盛广,大棒子塞进去,包的圆鼓鼓的,跟橡胶皮似得。

紧紧裹着大棒子,舒福的很。

洞内时不时涌出一股润滑油,磨豆浆似得,“滋溜滋溜”

的叫唤。

“哎呀,大龙,曰婶儿呗,婶儿折扣井深着呢,那里面哗哗的流水哦,听,听,水声呢。

。”

陈香莲叉开腿,手指伸进去掏了两把,里面“咕噜咕噜”

的,果然有水声。

李大龙有些犯难了,先曰谁呢。

不好抉择啊!

摸摸表婶儿的乃,再抽抽陈香莲的皮股蛋子,各有各得好,有些犯难了。

“嗯,以后也得翻个牌啥的,抓阄也行,老争着抢着,自己都没啥兴趣了。”

心里嘟囔了一声,背后突然一热。

温热的禸团贴在后背上,来回研磨,一股幽幽兰气,吹向脖颈,一股莫名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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