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又说话了,“有人说这样会破坏安定团结吗?可是我想问,这东西是组。
织的吗?是你的吗?不是?是国。
有。
资产吗?不是,都不是!
我就不明白在这个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大环境下,我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用用难道也有错吗?啊,大家给评理啊!”
“对啊,这婆娘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啊。
。
。”
“听这么一说,还真是,不偷不抢的,自己的东西还拿给公家用,品德高尚啊。
。
。
。”
“没错,妓。
女也是人,不能一棒子把人给打死了,瞧瞧这婆娘多好啊。
。
。
。”
李大龙站在人群里叹为观止的摇摇头,暗暗咂舌。
这婆娘了不得啊,他。
乃。
乃。
的!
当妓。
女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说话都气壮山河的,太有气势了,不去当演讲家简直是太屈才了!
“说的好!
小红大妹子,我支持你!”
一名中年妇女站了出来,挥舞着拳头,跟打小曰本儿似得激动。
“小红大妹子,我挺你!
对,你们做妓。
女的实在是太辛苦了。
。
。
。”
“不能让着臭男人逍遥法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些王八蛋!”
“妈。
的!
老娘以后再也不来‘烧鸡公’吃饭了,求玩意儿老板,跟畜生似得,尽帮禽兽说话了!
老公,你给揍他狗曰的。
。
。
。”
“对,烧鸡公的老板也不是好玩意儿,大家一起上,拆了‘烧鸡公’。
。
。
。”
“打啊,打啊,把这儿拆了算逑了。
。
。
。
。”
沈宏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儿一皮股蹲儿坐在地上,自己太小看小红的本事了,三言两语的煽动了好几十个人,自己倒也带了几个人来,可这哪儿够看啊?赶紧溜,等管道工叔叔来了再说啊。
。
。
。
。
“砰砰砰”
“啪啪啪”
霎时间,‘烧鸡公’内喊打喊杀的,到处打杂东西的,乱成一团,李大龙身子灵巧的很,东躲西藏的一直拍照玩儿,这种场面堪比黑社会斗殴啊,跟古惑仔似得,百年难得一遇,不看白不看啊!
“都不准动,我是管道工!”
突然间,一声厉吼响起!
老话说:“穷不与富争,富不与官斗”
。
柳河乡穷山恶水的,刁民虽说不少,可毕竟没见过啥世面,平常见着穿制服的都绕道走,生怕惹得对方不高兴请自己吃了枪子儿,那就可玩大发了。
因此,当三个穿着制服,夹着公文包的圆盘盘帽子的管道工出现之后,顿时惊了下来,静得只剩下“喀嚓喀嚓”
的拍照声了。
这人就是李大龙!
“哎哟,警官同志,可把你们给盼来咯,瞧瞧,瞧瞧,这都给我祸害成啥样了?”
第一次,沈宏第一次觉得见了管道工比见了自己老爹还亲切。
上前连忙散烟,殷勤的人都矮了一截,差点儿没趴在地上来个“吾皇万岁”
。
为首的警官叫方正,是柳河乡派出所所长,所里也没两个人,可大小是个官儿,在这柳河乡就跟土皇帝差不多样式的,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大爷姓子。
腆着个大肚子,跟个王八蛋似得。
走上去拨开人群瞧了瞧,地上那男的哪里还有人样儿啊,缩在地上给老母鸡下蛋似得,一脸憋得通红,就是下不来蛋。
鼻血都给逼出来了,这得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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