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龙子裤裆那东西是陀烂稀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曰得我婆娘两三天才下了地,那腿儿直往外撇!”

王二牛直摇头,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咱们全村儿的人都知道这事儿,那玩意儿就是一坨烂泥巴,还能曰婆娘?”

“是啊,王二牛,你这不是瞧人家傻子好欺负吗?”

“王二牛,快走吧。

大龙是啥人,村里人都知根知底的,睡你婆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别想着欺负人了,大龙现在可是咱们村的贵人呢。”

老实巴交的李三水嘬了一口烟,沉声道。

王二牛脸皮抽了抽,有些摸不准脉。

以前只听说李大龙是个傻子,可没听说,裤裆那东西石更不起来啊。

是啊,裤裆那玩意儿都石更不起来,还咋曰自己婆娘?

“王二牛,欺负人是不是?看不住自家婆娘,就找大龙撒气儿,是不是?”

听众人这么一说,沈春花安心不少,“我可告诉你,大龙是我表侄子,命不好,可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我。

。”

王二牛下不来台了。

这叫啥事儿啊?黄娟不说了,被李大龙曰了么,人家那玩意儿都石更不起来,咋曰人啊?难道是黄娟搞错了,还是没跟自己说实话?

“那个,我,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先走了。

。”

王二牛一脸讪讪,就要开溜。

何静文却挡在了车头,“哼!

下一次再无中生有,寻衅滋事,可没这么轻松了!”

“是是是,是是。”

王二牛噤若寒蝉,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发动车子,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王二牛一走,小卖部又清静了不少,麻烦是解决了,沈春花却高兴不起来,甚至隐隐有些担心。

老话常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李大龙那玩意儿是不是烂泥巴,几个婆娘心里都明白的很。

哪里是烂货,分明是真真的金箍棒啊,能大能小,可长可短的。

下一次这混蛋小子再出去乱搞,捅出篓子来,那可咋整?

“小混蛋!”

沈春花咬牙骂道,恨不得把这混蛋小子给剥皮抽筋了。

“不行,得好好管管这小混蛋了,整天不学好,不务正业的!

以后出了事可怎么办?”

“咋管啊?管得了吗?”

何静文皱了皱眉头。

那相当于自己的男人,只有他征服自己,自己就没征服过他,能管的下来吗?哪次不被他曰得服服帖帖的?

“是啊,大龙野着呢,可不好管了。

要不就随他去吧,咱们提醒提醒也就得了。”

陈香莲摇摇头,叹息道:“咱们现在就是他的婆娘了,能有啥办法?随他去吧,反正咱们三也伺候不过来。

。”

“哼!

老娘今晚就给他来个三娘教子,翻了天了!

人都找上门来了,不管不行!”

沈春花态度坚决。

首先是为了李大龙着想,别人都找上门儿来了,“天萎”

的幌子给挡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咋整?没影儿的事儿,人家会乱说?

要真告到上面去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年纪轻轻的不能就这么毁了。

现在在村里大龙挺有面子的,何静文那么一提,不少人夸他呢,这么一闹,多难听啊?说到底还是为李大龙做打算了。

“春花姐说的也有道理,是得管管,不能是个女人就上吧。

更不能用强的啊,那可真成强。

女干了。”

这么一分析,何静文也意识到其中的严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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