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灯光下,圆乎乎的皮股蛋子正中一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如同擀面杖一样进进出出,带出一捧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

呜呜呜。

别啊,大龙,快,快,快。

啊。

到了。

。”

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过后,房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李大龙起了个早,因为今天是进城的日子,一会儿坐送货货车去城里,还能省点儿钱,鸡啊啥的也好解决。

揣着表婶儿塞的五千块钱,李大龙乐呵呵的京城去了。

货车司机叫王二牛,年纪不大,可晶明了,一来二去的也知道李大龙是个傻子,忍不住想调戏两句。

“大龙子,你表婶儿可漂亮的很呢,你狗曰的这些年没把你表婶儿曰了吧?今儿我瞧你表婶儿,红光满面的,两腿直往外撇,肯定昨晚曰多了啊,咋的啦那是?”

王二牛贼溜溜的老鼠眼睛瞄了瞄瞅着一旁的大龙子。

哈喇子流了一裤裆,这瞧瞧那望望的,活脱脱的土包子一个!

可偏偏他那表婶儿美得很,白皙俏脸蛋儿,凶前挂着两坨大大的棉花球,那紧绷绷的大皮股蛋子,让人一瞧直想掏棒子往里面塞!

“这狗曰的,居然意银表婶儿!”

李大龙啥人儿啊,一低头,见王二牛裤裆耸起一捧高山,暗骂连连。

平曰里村里也有不少人惦记着上表婶儿的炕,可除了自己,还真没人曰过表婶儿,曰过表婶儿的根生早就死了!

没想到王二牛年纪不大,花花肠子还不少,惦记老子的婆娘啊,就别怪你大龙爷寻你麻烦了。

“呵呵,呵呵,有,有糖吃没?我,我饿了,饿死了。

。”

李大龙结结巴巴道,像啥也没听明白似得。

“吃吃吃,你个吃货!”

王二牛骂了一句,突然眼珠子一亮,冲着李大龙说道:“大龙子,跟你商量个事儿,我给你糖吃,你瞅个空把这个给你表婶儿喝了。”

说着,王二牛从兜里摸出几颗药来,接着说道:“给你表婶儿喝了之后,马上给我打电话。

成不?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块钱,想买啥糖就买啥糖!”

王二牛说的一脸慷慨激扬,李大龙的面色却冷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啥药,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电视里不都说了,有些男人,长得丑,就跟狗脸似得,找不到婆娘,连妓。

女都不跟他曰。

就琢磨这些歪门邪道,整点儿迷药啊,晴药啥的。

据说吃了之后,那些婆娘想咋曰就咋曰。

“这,这是啥啊?”

李大龙摸了摸脑袋儿。

“嗯,这个。

哦,这个是催乃的药,吃了之后就有乃了,天天喝乃的哦。”

王二牛愣了愣,扯了个幌子。

“那,那你咋不给你妈吃呢,给你妈吃了,你不就天天有乃,乃吃了吗?”

李大龙嘟囔了一句,一脸疑惑。

“啪!”

王二牛一个急刹车,一爆栗子敲李大龙额头上,顿时起了个红包。

气不打一处来,这傻子你咋跟他交流啊?

小货车皮股冒出一长串浓烟,“呜呜呜”

的轰鸣声响起,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儿。

上河村离乡政府谈不上太远,满打满算就二十公里上下,只是山路蜿蜒,绕来绕去,路况实在不咋滴,这一开居然开了快一个小时。

可把王二牛给累坏了,为了赚钱,又不得不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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