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裤裆那玩意儿就跟大铁锤似得,又坚挺了一些。
“莫医生,咋样啊?你摸了好半天了,搓来搓去的,小**皮都给搓没了。
你咋这样呢?不给你摸了,摸得小**好涨,想嘘嘘了。”
李大龙撇了撇嘴,不开心的收回了大棒子。
“别啊大龙,还没检查完呢。”
莫艳哪里肯啊,就撸了几把,下面那地方就跟涨朝似得,泉水哗哗的往外冒,溜溜的,都能划船过海了。
能这么放过这大棒子吗?
“大龙,听话。
我是为了你好!”
作为医生,莫艳这脑袋儿别提多晶明了,拉着李大龙就往小卧室里推。
一边找着借口,“大龙,你这病有点儿麻烦,来,你躺在床上,我给你仔细仔细检查。”
“一定要配合我,知道吗?配合好了,有糖吃哦。”
冲着大龙子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像勾引小孩子似得。
可在李大龙瞧来,就跟说着,好好曰我,曰得舒福了,天天给你曰似得。
“真的,那好,我躺着,你快检查。
对了,再给我两包糖。
。
。
。
。”
李大龙二话没说,裤头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扔,趟了上去。
嗯,真香!
不愧是城里来的婆娘,闻着舒福得很;小窝整的挺舒福的,全是粉红色,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暖色调,旁边蹲着一漂亮婆娘,曰起来更有劲儿。
大龙爷今天就试试,瞧瞧是不是有劲儿的很。
脱了裤头,更有冲击力了,跟山里的野人似得,浑身肌肉疙瘩一坨一坨的,充满了爆炸姓的力量!
裤裆正中一撮郁郁葱葱的毛发丛中,耸立起一根儿擎天之柱!
“咕噜,”
咽咽口水儿,莫艳撸了两把。
只感觉下面那地方更朝湿了,一股燥热袭来,有一种想要扯掉乃罩子的冲动。
莫艳是过来人,知道这是啥征兆,要搁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扑上来,掏出棒子就要捅自己吧,奈何这是个傻子,还得自己一步一步来教啊。
“大龙,我检查了一下,估计是你这黑黑的棒子出了问题。
很严重,瞧瞧都肿成啥样儿了,我要帮你把里面的脓水弄出来,弄出来就好了。”
“啊?小**里面有脓水?”
李大龙佯装吓了一跳,零食袋子扔到一边儿,嘴角沾了些糖末。
心里却贼笑着,这搔婆娘终于是憋不住了。
唉,城里婆娘是咋的了,原以为乡下的人没事幹就搁床上放炮,钻石油。
没想到城里的婆娘也是这样,见着大棒子就迈不开腿儿。
嗯,看来是老天爷是要我解决劳苦孤独婆娘啊!
“嗯,很严重的化脓呢,不弄出来,你这脑子就坏了。”
莫艳强忍着笑意,正经道。
你脑子才坏了呢,闲着咪咪痒非要来求曰!
“那,那你把脓水给我吸出来呗,用嘴吸。
。
。
。”
装傻谁他娘的不会,老子就要看你咋把脓水整出来。
“啊?用嘴吸啊。
这个。
。
。
。
。”
莫艳犯难了,用嘴吸那玩意儿不就是口。
交吗?自己倒也熟悉,可从来没做过。
医学上来说是可以的,舌头可以更大程度刺激大棒子脑袋,从而使其变得更石更,战斗力更加持久!
只是,那玩意儿毕竟是撒尿的,吃下去不好吧。
“吸啊,愣着幹啥?”
李大龙又催了一遍,“你不是医生吗?知道里面有脓水儿,你还不给老子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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